新闻里配了几张图，是他从亮剑世界带回来的那些古董——日军军刀、银元、瓷器。下面的评论一片质疑:
“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出土的！”
“文物贩子赶紧抓起来！”
“背后肯定有盗墓团伙！”
林峰皱起眉头。
他娘的，这是被人盯上了？
周涛道:“峰子，老钱打电话来了，说有人在圈子里打听你的底细。问你这批货到底哪儿来的。”
林峰问:“老钱怎么说？”
周涛道:“老钱嘴紧，说就是正常的收藏品交易。但人家不信，说要找有关部门举报。”
林峰沉默了几秒。
这事儿确实麻烦。
他那些古董，都是从亮剑世界带回来的。在那边是战利品，在这边就是文物。要是真被查出来，解释不清。
周涛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林峰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周涛深吸一口气:“峰子，咱们兄弟这么多年，我不瞒你。你那些东西到底哪儿来的？什么南洋亲戚，我不信。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，哪来的南洋亲戚？”
林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周涛继续道:“还有你最近这些变化。三天两头消失，回来就带一堆东西。钱跟流水似的往账上走。峰子，你到底在干啥？”
林峰问:“你觉得我在干啥？”
周涛咬牙:“你是不是……在盗墓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他娘的想哪儿去了？”
周涛急了:“那你说，这些东西哪儿来的？你别告诉我真是收来的！我查过，你那些货，市面上根本见不到！尤其是那几把日军军刀，保存得跟新的一样，博物馆都没这么好的品相！”
林峰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不能说实话。
系统不让。
但他也不能让周涛瞎猜。
想了想，他道:“周涛，我问你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周涛道:“废话，不信你我跟你混啥？”
林峰道:“那你就别问。我只能告诉你，这些东西来源合法，不会出事。等以后，时机成熟了，我全告诉你。”
周涛盯着他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我不问了。但老钱那边怎么说？人家要举报，咱们得想个办法。”
林峰道:“老钱那边我去说。至于举报——”
他想了想，道:“找拍卖行吧。走正规渠道，洗白。”
周涛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我联系了几家拍卖行，都挺感兴趣。但人家要求提供来源证明。”
林峰道:“来源证明我来搞定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公司的事，林峰离开公司，开车去找老钱。
老钱的古玩店在古玩城最深处，门脸不大，但老顾客都知道，这儿有好货。
林峰到的时候，老钱正准备关门。看见他，眼睛一亮。
“小林！正想找你呢！”
林峰进去，老钱把门关上。
“坐。”
两人坐下，老钱泡了壶茶，给他倒上一杯。
“小林，咱们认识也有大半年了。我问你句实话——”
老钱看着他，眼神认真。
“你那些货，到底哪儿来的？”
林峰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老钱，你也怀疑我是盗墓的？”
老钱摇摇头:“盗墓的货我见过，不是你这个品相。你那几把军刀，刀刃上的磨损是真正的战场痕迹，不是仿的。还有那些银元，包浆自然，一看就是那个时代的东西。盗墓的挖不出来，仿的也仿不出来。”
林峰问:“那你觉得是哪来的？”
老钱沉默了几秒，压低声音:“小林，你是不是有渠道，从日本那边收东西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。
老钱继续道:“我看过你那些货，好多是日军军官的私人物品。这种东西，国内存世不多，但日本那边有不少老兵的后代在卖。你要是有渠道直接从日本收，那就说得通了。”
林峰心里一动。
这个借口，好像挺合理。
他点点头:“老钱，你猜得差不多。”
老钱眼睛一亮:“真有渠道？”
林峰道:“有。但不方便说。那边的人不想暴露。”
老钱连连点头:“明白明白。这种事儿，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道:“那你得小心。最近有人在圈子里打听你，来路不正。我帮你挡了几次，但他们没死心。”
林峰问:“知道是谁吗？”
老钱道:“听说是外地来的，跟一些拍卖行有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