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掏出手机，给周涛打电话。
“喂？峰子？”周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，“你回来了？”
林峰道:“回来了。你在哪儿？”
周涛道:“公司。你过来？”
林峰挂了电话，出门打车。
公司里，周涛正在办公室看文件。看见林峰进来，他抬起头，笑了。
“峰子，你这一趟回来得挺快。”
林峰在他对面坐下，问:“公司怎么样？”
周涛道:“挺好的。药厂那边第一批药出来了，老孙让你过去看看。机械厂那边，老吴说那个高精度件有眉目了，再过几天就能试产。”
林峰点点头。
周涛看着他，道:“峰子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林峰道:“你说。”
周涛道:“我想把公司正规化。”
林峰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？”
周涛道:“就是注册集团公司，建立董事会，招聘职业经理人。现在公司越做越大，我一个人管不过来。而且，正规化了，以后融资、上市都方便。”
林峰想了想，问:“你想当CEO？”
周涛点点头。
林峰笑了:“行。你就是CEO。”
周涛眼睛亮了:“真的？”
林峰道:“废话。公司本来就是你在管。我不在的时候，你一个人撑着，我还能不放心你？”
周涛激动得站起来，搓着手，在屋里转圈。
“峰子，你放心，我一定把公司管好！”
林峰点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，林峰站起来。
“我去趟药厂。”
周涛道:“我送你？”
林峰摆摆手:“不用，你忙你的。”
从公司出来，林峰打车去药厂。
老孙正在车间里忙活，看见林峰进来，擦了擦手，迎上来。
“林总，你来了！快来看看，第一批药出来了！”
林峰跟着他走进车间，老孙指着生产线上的瓶子，满脸兴奋。
“这是磺胺，这是青霉素，这是止血粉，这是止痛片。都合格，都能用！”
林峰拿起一瓶青霉素，看了看，问:“质量怎么样？”
老孙道:“没问题。质检都通过了，比国家标准还高。”
林峰点点头，把瓶子放下。
“孙厂长，这批药，我要了。”
老孙愣了一下:“全部？”
林峰点点头:“全部。”
老孙道:“林总，这批药可不少，你要那么多干什么？”
林峰道:“有用。钱的事你放心，按市场价算。”
老孙摆摆手:“林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问问。”
林峰道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从药厂出来，林峰又去了趟机械厂。
老吴正在车间里跟几个技术员讨论图纸，看见林峰进来，招呼他过去。
“林总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林峰走过去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张精密零件的图纸。
老吴指着图纸，道:“这个零件，精度要求0.01毫米。咱们的设备理论上能做到，但实际操作起来有难度。这几个地方，需要反复调试。”
林峰看了半天，问:“能做出来吗？”
老吴道:“能。就是慢。第一批可能要一个月。”
林峰点点头:“不急，慢慢来。”
老吴道:“林总你放心，我一定把这个做出来。”
从机械厂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林峰站在厂门口，掏出手机，给周涛打电话。
“周涛，晚上有空吗？”
周涛道:“有。怎么了？”
林峰道:“喝酒去。”
周涛笑了:“行。老地方？”
林峰道:“老地方。”
半小时后，两人在烧烤店碰头。
周涛点了几个菜，要了一打啤酒，给林峰倒上。
“峰子，你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？”
林峰道:“高兴。”
周涛问:“高兴什么？”
林峰道:“药厂出药了，机械厂有进展了，公司正规化了。不该高兴？”
周涛笑了:“该高兴。”
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喝着喝着，周涛突然问:“峰子，你那个‘海外生意’，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
林峰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周涛道:“我不是想打听你的秘密。我就是担心你。每次你‘出差’，我都提心吊胆，怕你出事。”
林峰沉默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