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泄了力的皮球般猛地一颤，瘫在藤椅上，模样说不出的狼狈。
脸颊红得快要滴血，眼底蒙着一层水雾，呼吸急促的厉害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从容淡定。
张明也已经将外放的小龙收回丹田。
心里彻底印证了龙族传承的修炼法门。
果然，得靠人道亲和才能快速提升修为。
这短短片刻，小龙的变化远比他独自修炼许久要大得多。
他甚至忍不住想，若是再进一步，修为怕是会涨得更猛。
他斜睨着狼狈的何宁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刚才她又是撩拨试探，又是刻意拿捏刁难，那就用不着对她客气了！
他顺势将她另一只脚也拉到自己腿上，挑眉挑衅道：“何主管，我一定把你哄高兴了！另一只脚，我接着按。”
“不，不用了……”何宁吓得一哆嗦，有气无力地想拒绝，可根本来不及。
张明的指尖已然触碰到她的另一只脚。
丹田内的小龙再次探出身，贪婪地汲取着。
一股温热的暖流再度涌遍何宁四肢百骸，力道与方才相差无几。
却因她早已无力招架，更觉汹涌。
她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，只能任由那股异样的感觉裹胁着自己沉沦。
恍惚间，看向张明的眼神已然变了，只觉他周身透着一股勾人的邪魅，直撩得人心尖发颤。
恍惚间，她竟下意识地悄悄舔了舔唇角。
又过了五分钟，何宁再度泄气。
她浑身覆着一层薄汗，肩颈和小腿都泛着淡淡的粉红。
“张明，差不多了，别，别按了。”
“何主管，你高兴了么？”
“高兴了，我特别高兴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的手法最少三轮才算一个疗程，这才刚开始呢。来，换另一只脚继续。”
“求求你了，放过我，放过我吧……”
何宁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她也算是做过不少足疗，但完全没见过张明这一套。
刚才那点淡定从容，早就荡然无存了。
张明却淡淡一笑，缓缓收回手，冷眼看着她。
何宁此时连扯浴巾遮掩的力气都没了，只剩大口大口地无力喘息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，何宁才稍稍缓过来，再看向张明时，眼神里已然没了半分轻视。
“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“就是足底按摩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何宁根本不信，那股透彻全身的暖意绝不是普通按摩。
张明自然不会什么足底按摩，不过是觉醒龙族传承后，眼睛像CT一样，能精准看清穴位和经脉淤堵。
只需对着穴位催动龙族之力，通开淤堵，自然就有效果了。
他面不改色，随口胡吹：“我爷爷是省里有名的老中医，专治疑难杂症，当年不少大人物都找他看病。我从小跟着他学，算是得了他真传。足底按摩，辨穴治病，我很拿手。”
“足底按摩最多有调理的效果，还能治病？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食欲差，容易疲惫，经常低烧，偶尔流鼻血？”
“你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现在站起来活动活动，是不是轻松很多？”
何宁依言起身，果然觉得身子轻了不少，甚至能感觉到，皮肤表层排出了一层油腻的杂质。
她微微惊叹，“还真不一样了。”
张明擦了擦手，淡淡看向她：“还要继续吗？”
何宁整个人都软了，连忙往后缩，连连摆手求饶：“不了不了，我真的不行了，求你别再按了……”
她是真怕了，再也不想在他面前这么失态。
可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，浴巾毫无征兆地滑落。
张明把眼前一切尽收眼底后，连忙转头。
等何宁反应过来裹好，已经被看了个干净。
她又羞又怒，但又无可奈何。
张明压下心头的悸动，咽了咽口水：“现在能聊聊那个难搞的供应商了吗？”
何宁脸颊通红，强装镇定。
“这家供应商，是国内一线品牌。之前一直跟我们竞争对手合作，给他们带去了很大的流量。
今年合同到期，我们想抢过来。
对接的负责人叫郑夏，三十岁，女强人，未婚，特别挑剔，难搞得很，一直不松口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觉得我们营销有问题。”
张明一直在超市一线工作，心里很清楚。
好的营销确实能带动流量，但像对方这种一线大品牌，根本不会受营销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