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这个脑补，可他就是心虚的不得了。
其实，裴曦发的那些朋友圈，莫森羽并没有仔细看。
一开始的时候，他以为那些都是裴曦自己的照片。
可裴曦从来不会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面发自拍。
之前在莫森羽的印象中是这样的。
所以起初他很好奇，也很感兴趣。
然而，当他发觉裴曦发的这么多张照片没有一张是拍的裴曦自己，而全部都是方楠的照片时，他不知怎么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那些照片中的方楠，衣着打扮与平时大不相同。
感觉像走秀一般，穿的都是些名贵的衣服。
这种穿着本身就很反常，裴曦还特意艾特他来看，就更加反常了。
察觉到事情有一丝丝不对劲后，莫森羽便不再仔细看裴曦发的那些朋友圈了。
后面裴曦问他这些不同风格的衣服哪个最好看，其实莫森羽觉得这些衣服都好看——
如果是穿在裴曦身上的话。
但穿在方楠身上的话，总觉得哪里别扭。
可能是……方楠平日里一直都穿的很休闲。
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，莫森羽的内心一团乱麻。
他觉得不是他想多了或敏感。
裴曦一定是知道了什么，否则方楠换衣服，怎么会询问他的意见。
莫森羽的眼睛越睁越大。
如果裴曦真的已经知道了他和方楠之间有过肉体关系，那么……
裴曦是不是更加不可能看上他了？
莫森羽痛苦地紧闭双眼，颓然无力地趴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。
欧泰商场。
裴曦正在结账。
“小曦，这样真的不行。”
方楠在裴曦的身边苦口婆心地劝阻道：
“这些衣服都太贵重了，哪有让你消费的道理啊！不行不行，绝对不行！”
“怎么不行了？”
裴曦据理力争。
“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，难得你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，我送份贺礼还不行嘛！”
“那买一件就行了，不准买那么多。”
“那买一半？”
买一半也要快二十套衣服了，方楠值摇头。
“最多两件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十件？”
“三件就行了。”
“五件？”
方楠：……
她就知道自己斗不过裴曦。
最终，在她试穿过的连衣裙和套装里面，方楠挑选了五款她相对喜欢的衣服，走裴曦出钱买了下来。
即便只买了五身衣服，可也花去了裴曦大几万块钱，方楠实在是肉疼。
“我说你啊，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？”
方楠忍不住恼火。
她并不是真的怪裴曦。
方楠比任何人都清楚裴曦这是为她好。
可她还是心疼裴曦的钱。
毕竟，她从来不认为莫森羽看不上她，是因为她的衣着打扮。
莫森羽看不上的……
是她这个人。
想到这里，方楠有些灰心丧气地垂下头。
大言不惭地说是要主动追求莫森羽，可实际上方楠没有恋爱经验，更不可能有什么追人的经验。
所以……
她到底要怎么追求莫森羽啊？
换个穿衣风格就行了？
方楠扶着额头，整个人有种难以形容的无助感。
裴曦一边付钱，一边用余光瞥到方楠脸上的表情。
“阿楠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方楠朝裴曦摆摆手。
裴曦也没多问。
她其实看出来方楠有心事。
不过这件心事她就算不问也能猜个七七八八——
肯定是和莫森羽有关。
这大概……就叫做为情所困吧？
猛然间，裴曦的脑海中浮现出沈晏的身影。
裴曦摇摇头。
她才没有为情所困呢！
甩掉沈晏的人是她。
拒绝复合的人也是她。
不过……
与其说为情所困，不如说她对沈晏多多少少有些亏欠心理。
因为她拒绝沈晏，从来都不是因为沈晏本身哪里做的不够好。
而是因为沈家，因为四年前她母亲扑朔迷离的死。
想到这里，裴曦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和沈晏之间的情感障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，眼下还是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