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只要你应下往后脱离截教,本座方才所说的一切,依然作数。”
赵公明却只是缓缓摇头。”若非我几番暗中筹谋,巫族早已步了妖族的后尘,截教亦将沦为三教脚下的尘埃。
道祖的棋路,似乎总需祭品铺就——这般手段,实在令我不齿。”
话音落定,他眼中神光倏然绽开,那股沛然莫御的威势竟逼得鸿钧往后撤了半步。
鸿钧心中震动,从未有人能以这般从容之态将他迫退。
便在此时,鸿钧彻底明了:此人必是他合道路途上最坚固的关隘。
合道艰难,或许这本就是天道予他的试炼。
鸿钧深吸一口气,强抑怒意,再度劝道:“赵公明,这洪荒天地间,难道还有胜过本座之道的法门?依我大道而行,有何不妥?”
有何不妥?
单是“必须听从于你”
这一条,便是最大的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