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“噗!”
“噗!”
“噗!”
元始、老子、接引、准提,四圣几乎同时口喷鲜血,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圣躯之上裂纹遍布,鲜血淋漓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,四位圣人竟已落得如此凄惨重伤,这一幕,着实震动了洪荒万千生灵。
如今的女娲圣人,实力当真堪称逆天!
四圣遭受重创,在远处勉强稳住身形,面色惨白地望向女娲。
还未等他们缓过一口气,便又见女娲的身影,挟着凛冽杀意,再度袭来。
女娲的手并未停下,在四位圣人惊骇的目光里,她接连施展种种玄妙法门,将他们一一**下去。
这一回,四圣已无力挣扎。
“女娲,你怎敢这般行事!”
元始被她按在裙袂之下,只觉屈辱如潮涌来,怒火攻心,几乎又要呕出血来。
老子身为三清之首,面对此情此景,眼前阵阵发黑,苍老的面皮涨得通红,再难维持往日那副从容淡泊的模样。
“女娲师妹,贫道好歹是你师兄!”
老子白须颤抖,压着嗓子怒喝。
被女娲这般压制,今后他这三清领袖的颜面该往何处搁放?
女娲轻轻嗤笑,对着两位圣人淡然开口:“今日所为,不过偿还往日因果罢了。
昨日种因,今日得果,两位师兄参悟大道多年,不会不明白这道理罢。”
这一声“师兄”
,更让元始与老子面皮滚烫,羞愤难当。
准提与接引自始至终连话也未能说出一句。
女娲目光掠过西方二圣,眼中尽是漠然。
“女娲,你对同门下手如此狠绝,可还将本座放在眼中?”
远处,鸿钧的厉喝破空而来。
“尔等同属道门一脉,今日却对师兄弟施此辣手,哪还有半分修道者的静定之气?”
鸿钧的斥责义正词严。
女娲听罢,并未被他的话锋牵动,依旧语气清冷:“道祖心中存私,处事不公。
既然当初四圣敢联手围我,今日便该承受这般结局。”
这话将鸿钧堵得一时语塞。
鸿钧心中又怒又惑。
以往女娲虽少言寡语,常独自闭关清修,但对同门向来礼敬有加。
对他这位师尊,更是恭敬非常。
可不知为何,如今竟像换了个人一般。
鸿钧隐约觉得,这一切似乎都与那赵公明有关,可一时之间又理不清其中关窍。
他只得暂且按下怒火,沉声斥道:“女娲,本座传你大道,你便是这般回报?人道初掌,便想挑战本座,挑战天道么?”
言语之间,也带上了几分轻蔑。
人道伟力固然惊人,但鸿钧不信,方才立下的人道便能与天道抗衡。
此刻,他心头再次泛起强行**女娲的念头。
毕竟她实力太过强横,又执掌人道,已成超出他掌控的变数。
就在此念方生之际,周遭天地气息骤然转变。
一股深沉幽邃的气息垂落而下。
这气息极为熟悉,鸿钧立时知晓,是后土携地道伟力再度降临,与人道女娲并肩而立。
“人道初立,根基尚浅,或许奈何不了高高在上的道祖。
但若加上贫道,又当如何?”
后身披玄墨道袍,立在女娲身侧,声如寒冰。
地府虚影与地书在她掌心浮沉,地道伟力演化出万千森然景象。
人道女娲与地道后土并肩而立。
鸿钧见此,脸色不禁又是一变。
以他此时修为,尚难以一敌二。
女娲与后土虽未至混元无极大罗之境,却各掌一脉伟力,实力深不可测。
先前后土一人便能与他周旋良久,如今再加一个女娲,鸿钧心知难以应对。
场中气氛霎时凝滞如铁。
天道鸿钧与人道女娲、地道后土遥相对峙,众生皆屏息凝神,望着这震撼天地的一幕。
鸿钧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,低垂眼帘,转身便朝着紫霄宫的方向走去。
离开之前,他留下冰冷的话语:“女娲,你既为天道圣人,却忘了根本,日后必自食其果。”
女娲神情依旧淡然,只应道:“道祖多虑了,我修行至今,自有分寸。”
鸿钧冷哼一声,袖袍一甩,消失在天际。
远处观望的四位圣人见到这般局面,脸色更加难看,各自施展神通匆匆离去。
女娲并未阻拦,只是将声音传遍天地:“今日我重归娲皇天,哪位师兄若还想前来讨教,我随时恭候。”
那四位哪里还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