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半分情面也没留。
元始与老子脸色都沉了下去。
此时赵公明的声音也从岛内传来:“盘古幡不在我手中。
若二位还不离去,我便只好亲自送客了。”
老子咬牙又道:“通天,赵公明,当初你们**教门人之事,那般血仇我都未曾追究,今日不过是让你们归还法宝,竟也这般推三阻四?”
通天放声大笑:“老子,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?你不过是忌惮公明罢了,何必自诩宽仁?”
赵公明的话更简短,只有一个字:“滚。”
如今的截教早已不同往日,纵然人、阐二教联手也无所畏惧,自然不必再看谁的情面。
元始和老子没料到赵公明竟强硬至此。
一时之间,二人竟想不出任何应对之策。
面对如此强势的赵公明,他们只得再次黯然退走。
离去途中,元始满面怒容:“大兄,你看这截教,如今嚣张到什么地步!”
老子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不甘也被点燃。
经此一事,两人反倒更加同气连枝了。
……
金鳌岛思过崖上,通天缓步走到赵公明身旁。
“公明,你取那盘古幡,究竟是何用意?”
通天其实心中早有疑惑,借此机会问了出来。
赵公明只是淡淡一笑:“师尊往后自会明白。”
见他仍是语带玄机,通天摇头失笑。
随即赵公明神色一正,肃然道:“师尊,阐教很快便要与我教开战了。”
通天一怔,随即蹙眉:“你又推演出什么了?何以见得?”
赵公明道:“元始与老子背后,实则是道祖鸿钧在操控。
真正想将我截教置于死地的,正是鸿钧。”
通天浑身一震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:“你说……是道祖在背后指使元始对付我教?”
赵公明点头,语气平静却似重千钧:“封神之劫伊始,鸿钧便已在暗中布局,意在覆灭截教。
师尊,我教该早作准备了。”
通天仍旧难以接受,皱眉沉默良久。
赵公明继续道:“事已至此,截教唯有脱离道门一途,彻底斩断与道祖的牵连。”
这话让通天几乎站立不稳,他震惊地望着**:“公明……竟要做到如此地步?”
赵公明缓缓颔首:“师尊,截教已无他路可走。
大劫将至,万事需做万全打算,不可因往日情分,断送了我教万世根基。”
通天怔在原地,许久没有出声。
赵公明短短一番话,带来的冲击太过剧烈,令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脱离道门——这岂是小事?
自洪荒开辟,道祖鸿钧立道门,三清、二释、女娲,皆属道门之下,洪荒众生更是多受其泽。
他们皆因鸿钧点拨,方得修行至圣境。
如今忽然要通天叛出道门,他心中如何能轻易转过?
可听完赵公明的话,通天心里也明白:截教确实不能再留在道门了。
连道祖都在暗中算计截教,留下唯有死路一条。
截教与道门气运紧密相连,始终受制于道门气运的束缚。
若不脱离道门,谁也不知道鸿钧接下来会使出怎样的手段。
长久的沉默之后,通天缓缓吐出一声叹息。
赵公明的话,他丝毫没有怀疑,只是这**太过沉重,一时难以承受。
“公明,你先回去静修吧。”
通天开口道,“容为师独自思量几日,再做计较。”
赵公明看出师尊心中的波澜,也未再多言,行礼后便悄然退去。
通天回到碧游宫,独自**良久。
最终他睁开双眼,目光已是一片澄明。
他提起青萍剑,身影化作一道清光,直往紫霄宫而去。
仙光落在紫霄宫前。
通天步入殿中,向着座上的鸿钧躬身一礼:“**通天,拜见师尊。”
鸿钧漠然抬眼,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温度:“此时前来,所为何事?”
通天直起身,语气平静如深潭:“**只想问一句——可是师尊在背后指引元始与老子,屡次算计我截教,针对我门下**?”
他问得直接,神情却不见波澜。
赵公明早已向他透露过内情,此刻他心中已有准备,不过是要亲耳听一个答案罢了。
鸿钧静静注视他许久,竟也无意掩饰,微微颔首:“自封神之事起,确实是我在点拨那二人。”
通天点了点头,像是卸下了什么,却又不见释然之色,只继续问道:“师尊为何要这样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