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斗既未彻底终了,又何须急着走?况且先前双方立有赌约,既然广成子认输,赌注也该兑现才是。”
敖尊虽属道门晚辈,可如今道行深不可测,言辞间反倒似长辈般从容,直呼“元始道友”
,更将广成子一众视为后生。
元始面色寒如冰霜,转向敖尊:“敖尊,你待如何?”
广成子乃阐教重要**,元始绝不可能真容昊天依约废其修为。
敖尊只是淡淡一笑:“本座方才所言,道友不曾听清?广成子今日若不废去修为,岂能离开?”
元始顿时怒不可遏:“本座倒要看看,谁敢动手!”
几乎在元始出声的同一刹那,昊天身形已动,直扑倒在地上的广成子。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,毫无预兆地扇在广成子脸上,将他半张脸都打得歪斜,口鼻鲜血狂喷。
昊天竟丝毫未给元始留情面。
他顺手提起瘫软的广成子,冷笑一声,将其重重摁倒在地,随后抬脚便朝对方头颅踏去——
这一踏,几乎将广成子的眼珠碾碎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至极的惨嚎撕裂长空,广成子双目渗出血泪。
四野骤然死寂。
昊天这一脚,仿佛将整个阐教的颜面也踩进了尘土里。
元始话音未落,昊天已经动了。
这一举动,无异于将元始的威严彻底踩进了尘土里。
元始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颅顶,连呼吸都灼热起来。
“昊天,你找死!”
区区一个道童出身的后辈,竟敢如此无视他!
然而敖尊的身影已经挡在元始面前,如山岳般稳固,断绝了他出手的路径。
这更让元始胸中怒火翻腾,几乎要炸裂开来。
那边,昊天深知敖尊会拦住元始,动作丝毫未停,已然踏至广成子身前。
他一脚踩在广成子胸口,垂眸冷笑:
“广成子,你真以为今日还能像从前那般折辱本帝?”
“仗着自己是阐教首徒,便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么?”
昔日一次次被阐教门人践踏尊严的画面涌上心头,昊天忍耐了太久太久,如今终于不必再忍。
所有的恨意,尽数倾泻在广成子身上。
不过片刻,广成子已被打得神魂震荡,几乎要溃散开来。
“身为圣人门下大**,你可有半分圣人气度?”
“只会依仗身份欺凌弱小,简直丢尽了颜面!”
昊天手下不停,口中字字如刀,割得广成子体无完肤。
肉身上的剧痛尚且能忍,可心灵被这般践踏,却比千刀万剐更让他难以承受。
想他平日何等傲视众生,连多看昊天一眼都觉得污浊。
如今,他这个阐教首徒,竟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踩在脚下痛殴。
广成子气得喉头一甜,鲜血直涌。
“大师兄,我们来助你!”
就在这时,太乙真人与惧留孙再也坐不住了。
广成子终究是他们怂恿而来,若此时退缩,回去之后元始绝不会轻饶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祭出法宝,朝昊天攻去。
他们心知不是昊天对手,只求能扰乱其攻势,为广成子挣得喘息之机。
然而昊天如今已是准圣巅峰的修为,手中更握着弑神枪这般杀伐至宝,实力何等可怖。
只见他随意抬手,一道骇人灵光横扫而出,甚至未动用什么神通,便已将太乙与惧留孙的法宝震飞。
两人受余波冲击,齐齐吐血倒退。
短短数息之间,阐教三位高徒尽数倒地。
昊天目光落在太乙真人身上,眼中寒意更盛。
平日里,就数太乙嘲讽他最多,辱他最甚。
今日既然机会送上门,岂能放过?
他迈步上前,一把将太乙提起,拳头如雨落下,毫不留情。
不过片刻,太乙的肉身便承受不住,寸寸崩裂。
他一个太乙金仙,如何抵得住准圣的手段。
“师尊!师尊救命啊!”
太乙与惧留孙同时嘶声哀嚎。
元始看见这般情景,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。
“昊天!你若再不住手,本座必取你性命!”
昊天抬眸瞥了元始一眼,又看向一旁静静而立的无当圣母。
心中某个念头忽然清晰起来。
“罢了,既然已上了截教的船……”
“今日就算罢手,元始又岂会真放过我?”
“既已得罪到底,又何须在乎这最后一步?”
“更何况,阐教何曾将我当作平等的生灵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