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法力灵光骤然扫过,威势惊人,四周的天兵天将被惊得四散而逃,那刚被押住的生灵也趁机脱了身。
广成子眼帘微垂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尔等天兵,借天庭之名在世间肆意捕拿修行生灵,可曾有过半分法理?”
他本就是来寻衅的,开口便随意抓了个由头。
那天将方才险些吓破了胆——广成子乃是准圣修为,真要动手,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逃的。
他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:“原、原来是阐教的广成子前辈……此人方才出言辱及天帝,藐视天庭威严,小将只是奉命将他带回去略施惩戒,以儆效尤。”
太乙真人一听,顿时放声大笑:“天庭威严?一群披毛戴角之辈把持的天庭,推个道童坐上帝位,也配谈威严?就算藐视了,那又如何?此人何罪之有?”
天将脸色唰地惨白:“你……”
他抬眼看向广成子三人,深知对方势大,只得咬牙低下头去。
他不过是个寻常天将,若说错半句话,只怕当场被斩了也是白死。
太乙真人冷冷扫他一眼,神色陡然转厉:“怎么?你对本座的话有意见?”
话音未落,他已祭出一件法宝,直朝天将轰去!
太乙在截教高手面前或许算不得什么,但对付寻常生灵乃至天兵天将,却是轻而易举。
那天将见法宝凌空袭来,吓得魂飞魄散。
以他的修为,若被这一击打中,恐怕当场就要形神俱灭。
就在此时,一道灵光忽从侧面落下,现出一位青袍道人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瘟癀之气——正是截教三代**吕岳。
此世他虽仍受封为“瘟癀昊天大帝”
,却保有自由之身,修行亦未停滞,如今已至大罗金仙后期。
以三代**之身拥有如此修为,在三教之中也称得上佼佼者。
吕岳现身,袖袍一拂,便打出一股幽绿色的疫气,瞬间裹住太乙的法宝。
只见那法宝表面冒出层层浊泡,散发出刺鼻的恶臭。
太乙真人脸色一变,急忙切断与法宝的心神联系,怒喝道:“吕岳!你竟敢对本座出手?!”
他嘴上虽厉,脚步却悄悄往广成子身后挪了半步。
吕岳对他这般作态嗤之以鼻,冷笑道:“太乙,少在我面前摆师叔的架子。
两教关系如何,你我心知肚明。
以你这太乙金仙巅峰的微末道行,我随手便能将你**——你也配称十二金仙?”
太乙真人被他当面揭破修为不足,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,羞愤难当。
结果却连截教一个三代**都比不上。
广成子此刻面若寒霜,一步踏出道:
“吕岳,太乙不及你,那我呢?”
“在吾阐教面前口吐狂言,你还没这个资格!”
话音未落,广成子已悍然出手。
番天印凌空祭起,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印,直压而下。
吕岳神色不变,抬手便是万千神通涌现。
他虽未踏入准圣之境,
但自封神之后,执掌天道瘟疫权柄,
实力已足以与广成子抗衡。
轰——
吕岳周身腾起滚滚赤绿瘟气,
刺鼻的恶臭弥漫四野,天地仿佛陷入幽冥。
四周化作一片翻涌的绿色瘟疫沼泽。
翻天印轰然落下,砸入瘟瘴之中,
竟未能掀起多少波澜,
反而沾染上丝丝缕缕的疫病之气。
广成子不由眉头紧锁。
他收回翻天印,冷眼望向吕岳。
吕岳也敛起神通,漠然对视。
此番交手,二人一时难分高下。
广成子神情依旧从容,
他自信身负准圣修为,
吕岳纵然能抵挡一时,也绝难以持久。
“广成子、太乙,你二人对天庭出言不逊。”
“今日吾便押你等回天宫。”
“听凭无当师姐发落!”
吕岳底气十足,厉声喝道。
广成子心念微动,正欲前往天庭寻昊天,
便淡淡一笑:“巧了,本座亦欲赴天宫一行。”
于是吕岳便领着广成子三人,直往天庭而去。
……
天庭,凌霄宝殿。
截教众神齐聚,天帝昊天亦端坐殿上。
吕岳将广成子几人“带上”
殿中。
高座之上,昊天目光落向广成子一行。
广成子面对昊天,语带讥诮:
“小道童,如今本座亲至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广成子等人在洪荒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