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之上灵气勃发,源源不绝,
处处皆是生机盎然之景。
洪荒天地,再一次获得了浩瀚的扩张。
天地间的灵气猛然一涨,像是登上了看不见的台阶,陡然浓郁起来。
涅槃的第二重变化,让整个洪荒焕然一新。
几乎只是瞬息之间,
洪荒世界的疆域,便向着混沌深处无声蔓延了百万里之遥。
这变化自然也惠及了赵公明。
他周身仙光明净,流转着玄奥而恢弘的道韵,
仿佛化身为一尊不容**的大道圣者,
威仪自成。
此刻,洪荒之内,天降缤纷花雨,大地涌现金莲,
万千祥瑞景象纷呈,无数崭新的洞天福地如春笋般冒出头来,
延绵不绝,生生不息。
一时间,世间所有生灵都被这变故震得心神摇曳。
那些修行有成的洪荒大能们,无不骇然望向天地尽头。
“第二次了……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何人能有这般改天换地的手段?”
“道祖先前否认是他所为,可除了道祖,还能有谁?”
“看来这天地间,还藏着一位了不得的存在。”
“本以为道祖已是修行之极,没想到竟有更强之人隐于幕后。”
“这是何等莫测的神通,竟能令洪荒瞬间扩张百万里?”
大能们面面相觑,惊愕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修行岁月越久,道行越是深厚,
便越能体会到这般天地剧变背后的恐怖意味。
洪荒天地安稳了不知多少亿万年,
天道秩序早已稳固如磐石,
可如今,所有大能都清晰感受到了天道虚空的隐隐震颤。
他们心中已然笃定:
这世间,必定存在一位修为更在道祖之上的无上强者,
正以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影响着整个洪荒的格局。
至于这位存在的意图是善是恶,无人能揣测。
至少从眼前看,
他所引发的种种变化,似乎都对洪荒有益无害。
而在那遥远的天庭之外,被封印于混沌边缘的鸿钧,
同样被这变故搅得心神不宁。
“定是那幕后之人又出手了!他究竟意欲何为?”
鸿钧心绪翻腾,难以平静。
他被赵公明禁锢于此,
虽能依稀感知外界的变迁,
却丝毫无法插手干预。
这种无力感令他焦躁不已。
“单是一个赵公明,就已让本座进退维谷,如今这幕后之人又频频动作……”
鸿钧闭上双目,心潮剧烈起伏。
“说到底,这洪荒终究是盘古所开。”
“其中究竟埋藏着多少秘密,连本座也未能尽知。”
“盘古是否留有后手,本座亦无从知晓。”
“如今看来,当初选择合道,终究是过于草率了。”
鸿钧幽幽长叹,心中涌起一阵悔意。
他自觉当年太过自负,
在铲除魔祖罗睺之后,便以为天地已在掌握,
这才贸然走上合道之路,以致陷入今日这般困境。
“谁又能料到,竟还有比本座藏得更深、更难以捉摸的存在呢?”
他颓然垂首,一时竟想不出任何破局之法。
自身尚且受困于此,又能如何?
等等——
鸿钧忽然眼中精光一闪,
一个念头如电光般掠过心头。
“赵公明修为深不可测,手段诡秘难防。”
“那幕后之人更是神通广大,竟能改易洪荒根基。”
“若能让此二人彼此对立,相互争斗……”
“本座岂不就能坐观其变,从中渔利?”
这念头一生,鸿钧顿觉豁然开朗。
赵公明与那幕后之人,皆是神秘莫测、法力无边,
让他们相争,再合适不过。
鸿钧越想越觉得此计大妙,几乎要抚掌称快。
这个法子确实巧妙。
只是鸿钧从来没想过另一种可能——那个他一直追查的幕后之人,其实就是赵公明。
鸿钧在道祖的位置上坐了太久,早就养成了目空一切的脾性。
他的推演本事固然通天彻地,可一旦心里先认定了某个结论,就再也不会回头去怀疑。
从他开始追查那一刻起,他就铁了心认为幕后**必然是某位藏匿在混沌中的古老魔神。
他独自坐在紫霄宫里,推演又推演,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