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我不介意捉了你下锅炖汤。”
大罗金仙死死攥紧拳头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然而察觉到那股准圣级别的骇人威压之后,他脸上的神情终究还是松动了,化作了无奈。
就在这僵持的关口,一道红影猛然**了两人之间,伸手便按住了那位大罗金仙的肩膀。
“小友,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尽管说来,本座替你主持公道!”
红云凑到近前,一双眼睛亮闪闪地盯住对方。
那生灵先是一怔,待看清面前之人竟是红云,顿时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。
这些年红云的名号早就在洪荒传遍了——哪位大能见了他不是扭头就走,生怕被他缠上?如今有他出面,自己那件好不容易得来的宝物,或许就能保住了。
他赶忙开口道:“红云前辈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那位……那位前辈看上了我手里的东西,便想强行夺走。
堂堂大能,竟来欺负我这样的小辈,这算什么道理?”
前方那位准圣一见来人是红云,顿时觉得额角发胀。
他过去也在红云手里吃过亏,可今日这件宝物对他修行大有助益,实在不愿放弃。
他强压下火气,沉声喝道:“红云,这里没你的事,何必非要插手?”
红云转过身,一脸正气凛然:“道友这话可不对。
维系洪荒天地间的公道秩序,本就是我辈之责。
如今你以强凌弱,欲夺他人之物,我红云若是视而不见,还修什么大道?天道在上,讲究的便是自然有序,我既愿与天道同行,这等事便不能不管。”
那准圣听得简直要笑出来——红云这番话东拉西扯、似是而非,听着实在叫人头疼。
其实这些词句,多半是红云从赵公明那儿搬来的。
红云平日偶尔会去找赵公明论道,请教自身前路,赵公明被他问得烦了,就随口扔出几句前世听来的口号。
谁知红云一听,如获至宝,两眼放光。
他与镇元子向来不喜争斗,赵公明说的什么“共建友爱洪荒”
、“天地大舞台,有心皆可来”
之类的话,恰恰说进了红云心坎里。
从此他逢人便要念叨几句,闹得许多大能暗地里都觉得:这红云怕不是修行走火入魔,快要疯了吧。
“红云,少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那准圣终于耐不住性子,厉声道,“本座只问你一句——你让是不让?”
红云脸色也肃然起来:“本座若是不让呢?”
如今他背后有接引和准提兜着,心里半点不慌。
自打与西方教气运牢牢绑在一起,他便等于捏住了那两位的死穴。
就算他现在上去掐准提的脖子,对方恐怕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那准圣气得三尸神暴跳,破口骂道:“**!红云,本座今天偏就不信这个邪!”
说罢双手一翻,指诀变幻,周身法力涌动,眼看就要施展神通与红云斗上一场。
便在此时,红云身后的虚空忽然一阵模糊晃动,一道身影缓缓迈出——正是准提的善尸,身着白金道袍,面色沉静。
那准圣见状,立刻收敛了法力,狠狠瞪了红云一眼:“好,你不走,本座走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化作一道流光疾遁而去,头也不回。
原地只留下准提的善尸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红云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疲惫:“红云……你究竟要闹到何时才肯罢休?”
接引与准提二人,实在是被他折腾得有些受不住了。
这些年为了红云的事,准提和接引没少分心。
修行都耽搁了不少,偏偏这位还总爱玩消失——不知从哪儿学来一身遮掩气息、蒙蔽天机的本事,时不时就在洪荒里没了踪影。
两位圣人不敢真不管,急得坐立难安,常常只得满天地飞着找他。
等寻得焦头烂额时,红云又总是一副轻飘飘的模样,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,还一脸无辜地问:“二位师兄在忙什么?”
弄得准提和接引修也不是,不修也不是,只得日日盯着,生怕再出岔子。
这日子越过越憋闷,准提索性斩出一具善尸,专程跟着红云。
这些年他也学乖了,只要红云在外惹事,善尸便抢先一步现身,将来人吓退,省得动手费工夫。
红云回头瞥了那善尸一眼,嘴角一撇。
“准提师兄,这话可不对了。
您难道不是心疼师弟,才特意照看我的?”
他笑眯眯地说,“我这般行事,不也是向洪荒众生彰显师兄的仁爱与胸怀么?莫非……师兄并非此意?”
善尸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,半晌才挤出话来:“……便当是如此吧。”
红云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