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赵公明,元始便恨得牙根发痒。
他暗自切齿,心头咒骂不休。
片刻,他又转念:
“准提二人当真愚不可及。”
“连这点事都办不妥帖。
早些收服金翅大鹏,直接回西方教或来我昆仑便是。”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“这两人,不堪为谋。”
元始眯起双眼,低头沉吟,眸中掠过缕缕幽暗光泽。
……
西方教外。
通天攻势如狂涛骇浪,连绵不绝。
西方教的护教大阵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崩塌,化作漫天碎光。
准提与接引脸色骤变,心痛如绞。
准提狼狈躲过一剑,仰**喝:“通天!你究竟意欲何为?!”
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不过是对孔宣出手阻拦,怎会惹来如此不死不休的**。
如今洪荒众生皆看见他们披发染血、仓惶逃窜的模样。
西方教今日颜面扫地,而通天经此一战,势必再得众生敬畏,截教声威更盛。
此消彼长,准提与接引气得几欲吐血。
嗤——
剑光一闪,接引大腿又被洞穿。
圣体虽可瞬间愈合,但圣血已洒落大地,触目惊心。
通天此刻毫无顾忌,就在众生注视之下,一脚一脚,踩碎西方教的尊严。
良久,通天似觉尽兴,也知诛仙剑阵杀伐过重,终是缓下攻势。
他看向准提二人,嘴角浮起一抹淡笑:
“准提,今**既敢动我截教之人……”
“西方教欠下的这笔债,该还了。”
自从赵公明闭关静修,我独自思忖了许多。
有一件事愈发清楚:从今往后,截教的门庭,绝不能任人轻贱。
截教的因果,也容不得谁拖欠半分。
通天面色寒如冰霜,目光落在准提与接引二人身上。
“今**们想了结这段因果,便拿十二品功德金莲与青莲宝色旗来换。”
“否则,我就让西方教从此在三界除名。”
话里毫无转圜,已是明晃晃的胁迫。
准提与接引的脸色顿时青白交加。
“通天,你休要妄想!”
十二品功德金莲是西方教镇教之宝,关乎一脉气运根基,怎能轻易拱手让人?
到了这时,两人才算彻底明白——通天纠缠至今,原来早盯上了这两件宝物。
可他们又如何舍得?
准提深吸一气,勉强缓了神色,试着商量:
“通天师兄,这两件灵宝实在……”
“师兄,功德金莲于我教关系重大。
我愿以其他灵宝、灵根仙果相抵,不知可否?”
通天只冷冷扫他一眼,并不答话,诛仙剑阵再起,剑光如暴雨倾落,不仅斩向二人,更席卷西方天地,将那座须弥山劈得山崩石裂,灵脉溃散。
“住手——快住手啊!”
准提目眦欲裂,几乎呕出血来,嘶声喊停。
通天却恍若未闻,剑势不止,西方大地在他剑下哀鸣震颤,恍如末日。
接引与准提自身难保,在这诛仙剑阵之中,唯有步步退避,眼看须弥山根基将毁,万年经营就要化为飞灰——
“停……停下!!”
准提终于从牙缝里迸出凄厉的吼声:
“我给你……给你便是!!”
他已看清,通天今日不得金莲,绝不会罢休。
剑光倏止。
通天负手而立,神情淡漠地望着二人。
准提回头望去,西方大地满目疮痍,灵山破碎,荒芜如劫后。
无数元会的心血,顷刻间几近湮灭。
他眼角颤了颤,生生将恨怒压回心底,挤出一丝极勉强的笑:
“通天师兄,此番确是我二人有失考量……耽误公明师兄清修,心中着实愧疚。
师兄,不如我们……”
通天眉头一蹙,指间剑意隐隐再起。
“别!别动手!”
准提慌忙抬手,几乎要扑上前来:
“我给,现在就给!师兄莫急!”
通天这才敛去剑气,只淡淡道:“再多说一字废话,我便不会再听。”
准提袖中的双手攥得死紧,指节发白。
若不是修为不及,他此刻真想将通天斩于此地。
准提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容,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挣扎:“师兄,师弟我就再说最后一句。”
“这件事,说到底都是元始师兄在背后鼓动我们俩。”
“我们也是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