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需故技重施即可。”
红云疑惑:“故技重施?”
赵公明扬手一挥,一道幽邃神光没入红云眉心。
红云闭目凝神许久,再睁眼时满面欣喜:
“好玄奥的法门……同样是气运相系,却比先前精妙数倍不止。”
那道神光中蕴藏着一门极深奥的术法。
仍是气运绑定之法,却能将红云与西方教的气运缠得更紧、更深。
往后红云哪怕只是受伤,也会直接反噬西方教的气运。
比先前更为棘手——从前需红云殒命才能动摇西方气运,如今只要他稍有损伤,西方教运数便会衰减。
如此一来,准提今后再不敢对红云轻举妄动。
镇元子起初还不明所以,待红云将此法奥秘细细说明,他顿时面露喜色:
“妙啊!世间竟有如此玄奇之法!”
从今往后,准提与接引非但不敢加害红云,反倒必须时时护他周全,不让他受半分伤害。
等于说,红云自此多了两位圣人境的“护卫”
。
红云兴奋得几乎要拍手跳起,当即对赵公明道:
“道兄,我这就再去西方,施法绑定气运!”
赵公明颔首,送别二人。
红云满怀欣喜,再度来到西方教。
准提与接引刚自紫霄宫归来,面色阴沉。
一见红云到来,更是眉头紧锁。
准提冷飕飕地盯着他:
“红云,你又来做什么?”
他和接引看见红云便觉心头烦闷,恨不能立时避开。
红云却哈哈一笑,面对准提,再无半分畏惧。
须弥天外,云气翻涌。
红云凌空而立,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目光如电,直射向那座隐在金光中的极乐世界,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:“准提、接引,还不现身?今日便让二位圣人,瞧瞧我红云要做的事。”
话音方落,极乐世界门户洞开,两道身影缓缓步出,正是准提与接引。
他们周身圣辉流转,眼神却冰寒刺骨,牢牢锁定了红云。
“红云,你休要猖狂。”
接引面色沉郁,字字如铁,“他日因果轮回,自有你应得之时。”
红云闻言,竟笑了起来,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透着说不出的疏狂。”应得之时?只怕二位圣人,往后是没有这等机会了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声调陡然转厉:“当年紫霄宫中,我念你们西方路远,心生不忍,将那**之位相让。
不指望你们感恩戴德,谁知竟换来与妖族勾结、暗施毒手的‘回报’!我倒要问问,二位身为圣人,受洪荒众生景仰,行此龌龊之事时,心中可有一丝不安?这浩瀚天地,乃盘古大神心血所化,怎会孕育出你们这等……人物!”
他字字铿锵,句句如刀,竟是当着两位圣人之面,毫不留情地斥骂。
准提与接引的脸色,霎时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尤其是准提,眼底深处一抹凛冽的杀机如寒星骤亮,他死死盯着红云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红云,你真当吾不敢杀你?”
红云却不再答话,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下一刻,他双手骤然抬起,十指翻飞,结出无数玄奥复杂的法印。
刹那间,整座须弥山,乃至其笼罩下的极乐世界,仿佛被无形之力撼动。
无穷无尽的莹白毫光,自山体、自虚空、自每一寸信仰凝聚之地奔涌而出,如百川归海,纷纷投向红云。
光芒流转,蕴含着西方教绵长深厚的气运之力。
这正是赵公明所授的秘法——气运绑定之术。
不过几个呼吸,漫天白光尽数没入红云体内。
一种更为深沉、更为牢固的联系,在他与西方教庞大气运之间建立起来。
红云心神微震,清晰感知到那同生共损的羁绊已成,脸上不禁浮现出畅快之色。
他昂首长啸:“准提!接引!而今我方寸受损,你西方教气运便随之震荡;我若伤重,你教根基亦要动摇!你们还有何手段,尽管使来!”
言罢,他竟不闪不避,坦然走到二圣面前,目光灼灼,仿佛在等待他们的回应。
准提与接引神色剧变,急忙掐指推演天机。
片刻之后,两人周身圣光都微微紊乱,面沉似水,寒意彻骨——红云所言,句句属实。
那绑定的紧密程度,远超先前,已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步。
他们看着近在咫尺、几乎毫无防备的红云,心中怒涛翻涌,却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。
红云见状,放声大笑,笑声恣意张扬,回荡在西方天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