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施展,足以令混沌崩塌、天地归寂,众生神魂皆如风中残烛,顷刻湮灭。
而三千大道法则之力不仅可化杀伐,亦可转生机。
若用以疗伤续命,即便是大道之伤,也能在一年之内彻底愈合。
如此神通,可斩圣人,可愈道伤,堪称逆天。
赵公明将这道神通吸纳掌握后,心中满是欣喜与满足。
有此术傍身,他的实力无疑又暴涨了一大截。
就在他暗自欣喜之时,思过崖外,一道身影悄然浮现。
来者正是通天教主。
“公明,为师有话同你说。”
赵公明未作阻拦,挥手间解开了阵法禁制。
“师尊。”
通天步入洞府,目光落在赵公明身上的刹那,整个人骤然一震。
在他感知中,此刻的赵公明竟如同毫无修为的凡人一般,气息全无,仿佛彻底融入了这方天地,再也窥不见半点痕迹。
通天瞳孔微缩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”
“公明,你莫非自废修为,沦为了凡俗?”
赵公明闻言轻笑:“师尊不必担忧,**只是刚练成一门遮掩天机的小术罢了。”
说着,他稍稍放松了对气息的压制,将修为精确维持在准圣巅峰的境界。
察觉到这般变化,通天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——方才那一瞬,他几乎真要以为这**道行尽失了。
此番前来,他本是想试探一番,看看赵公明是否与先前那场惊动洪荒的证道波动有关。
“公明,”
通天定了定神,开口问道,“先前那场证道之兆……你可曾感知?”
赵公明望向师尊,并未隐瞒。
他微微一笑,坦然答道:
“师尊,方才证道之人,正是**。”
他承认得如此干脆,反倒让通天怔了一瞬。
尽管此前心中已有猜测,可亲耳听到**承认,通天仍是愣了片刻,方才猛然回神。
“公明……果然是你!”
他快步上前,目光反复落在赵公明身上,难掩欣喜。
“好,好!”
他朗声笑道,“我截教能有你赵公明,实乃万载未有之大幸。
为师此生,也算无憾了。”
心头那股激荡几乎要奔涌而出。
赵公明此番证道功成,截教从此便是一门双圣。
这般气象,放眼整个洪荒也是独一份。
更何况,通天心中清楚,赵公明所证之道,绝非寻常。
先前那一缕逸散的圣威,至今仍令诸圣隐隐不安。
待通天情绪稍平,赵公明才微微一笑,开口道:“师尊,此事你知我知便好,万勿外传。
即便是道祖鸿钧,也暂且不要让他知晓。”
通天闻言眉头微蹙:“这是为何?”
既已成圣,正该昭告洪荒,扬名立威,也好为日后汇聚气运铺路。
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要隐匿身份。
洪荒自古至今,从未有圣人甘愿藏匿行迹——圣尊至高,谁愿如鼠辈般隐于暗处?通天本欲借此机会,大大提振截教声望。
赵公明却平静解释道:“洪荒水深,暗流无数。
如今明面上有师尊坐镇,已然足够。
**愿隐于幕后,以备将来或有宵小算计我教。”
通天神色一肃,沉思良久。
赵公明先前已有数次提醒在先。”公明,”
他缓缓问道,“你可是在防备阐教,还有你元始师伯、老子师伯?”
赵公明嘴角泛起一丝莫测的弧度:“师尊,如今恐怕不止他们。
世事难料,多一分谨慎,总无坏处。”
听到这里,通天虽仍存疑惑,却终究点了点头。
他选择相信这位**——赵公明行事,必有深意。
“罢了,”
通天心中暗忖,“公明谋算,远胜于我。
他既如此慎重,定是窥见了某些征兆。
我便依他之言行事。”
时至今日,他已不敢再轻视赵公明的任何一句提点。
而赵公明之所以步步为营,确有其因——他真正要防的,正是那道祖鸿钧。
昔日于洪荒天道本源中所见的那一幕未来幻景,至今清晰如昨。
截教将来那尸横遍野、血海滔天的惨状,实在触目惊心。
他决意继续隐匿修为,若真到了大劫临头、鸿钧亲自下场的那一日,他这枚暗棋,或能出其不意,逆转乾坤。
通天自然不知**心中这番波澜,只是望着眼前深不可测的赵公明,欣慰与感慨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