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    眼前的女娲圣人，身为洪荒六圣中唯一的女性，风姿绝代，周身仿佛流转着天地初开时的灵秀之气。

    那容颜与气度，已然超脱了众生对“美”

    的认知，堪称洪荒至极的造化。

    女娲在他面前停下，眸光清湛，直接道明了来意。

    赵公明静静听完，沉吟片刻，方抬起眼，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“师叔所虑的人族大劫……或许有一法可试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稳，却字字清晰：

    “立人皇。”

    女娲今日穿着一件淡金色的长裙，衣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，各色花朵在裙摆间层层绽放，衬得她容颜愈发明艳夺目。

    那容貌之美已非言语能形容，肌肤如凝脂白玉，眼眸清澈而圣洁，只一眼便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她的身段玲珑有致，仿佛是从古画里缓缓走出的仙子。

    赵公明目光微敛，并未在对方容貌上停留太久。

    他神色平静，只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，开口问道：“圣人亲临，不知有何指教？”

    女娲也不绕弯，直截了当地说起人族如今的处境。”公明道友，眼下洪荒之中妖族横行，人族多沦为血食。

    他们终究是我亲手所造，实在不忍见其如此凄惨。”

    赵公明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人族如今的遭遇，他自然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女娲沉默片刻，又抬眼看向他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：“道友可知，人族将来还有一场大劫？”

    “略知一二。”

    赵公明答得简洁。

    女娲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人族杀劫本是朦胧天机，即便已成圣的几位也需推演才能窥见几分，赵公明尚在准圣之境却能如此清楚，足见其道法之深、修为之高。

    ——怪不得连道祖也曾赞许他的悟性。

    女娲心思流转，面上却未显分毫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一事，轻声问道：“当初道友收下苍恒为徒，莫非便是为应对日后的人族劫难？”

    赵公明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这反应让女娲心中更确信了几分。

    人族根脚普通，修行天赋也**，赵公明特意收一个人族**，必是另有安排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赵公明确有他的考量。

    有苍恒这一脉在人族之中，日后便能借势凝聚人族气运，截教自身的气运亦可随之增长，将来面对封神之劫时，也能多几分把握。

    见赵公明始终不露口风，女娲不再迂回，微微向前倾身，语气软了几分：“道友，我今日前来，是想寻一个破劫之法。

    不知……可否指点一二？”

    她这一俯身，姿态谦和，话音轻柔，竟似寻常女子向人请教一般。

    若让洪荒众生瞧见，怕是要惊得心神震荡——女娲圣人竟会对截教后辈如此低姿态。

    赵公明亦是心头微动。

    方才她那一声询问，嗓音温润悦耳，加之俯身时衣襟微松，一抹雪白若隐若现，竟让他片刻恍神。

    这般恳切相询，他倒不好直接回绝。

    只是未来之事牵连甚广，也不便全然说破。

    赵公明沉吟良久，并未直接回答，反而抬眼看向女娲，缓声问道：“有一事想先请教圣人——若要在妖族与人族之间做一抉择，圣人会如何选？”

    女娲闻言，倏然一怔。

    这问题，她从未真正想过。

    女娲被问得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赵公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静静等待着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女娲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：

    “妖族的命运，已经尘埃落定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赵公明自然也懂。

    那六位天道圣人，恐怕早已推算出妖族日后的下场。

    女娲此言，便是表明她不会去庇护一个注定要覆灭的种族。

    她选择了人族。

    这个答案并未出乎赵公明的意料，他微微一笑，点了点头：“圣人若想护佑人族，助其渡过杀劫，办法其实并不难寻。”

    “人族自诞生起，气运便薄弱不堪，不得天道垂青。

    圣人只需为人族确立一位‘人皇’，引来天道气运加持，人族自可安稳无虞。”

    立下人皇，人族便如同有了主心骨，有了凝聚的枢纽。

    如此，方能承载天道气运，得其庇护。

    女娲听罢，神色却黯淡下去，掠过一丝失望：“道友所说的方法，我也曾推演过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时机未至，人皇尚未到出世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身为人族圣母，她并非没有想过这条路。

    只是后续的推算显示，立人皇的时机远未成熟，她只得暂且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