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教众**对赵公明的敬畏之心直线攀升,顷刻已达与师尊通天比肩的程度。
老子与元始二位圣人离去后,洪荒表面渐渐复归平静。
……
金鳌岛内。
通天转身回岛,望着岛上多处被大战波及的残破景象,不由得轻叹一声。
今日演变至此,也是他未曾料到的。
他指诀轻掐,一道道圣人法力洒向金鳌岛各处,迅速将毁损之地修复如初。
不过片刻,座座洞府重现,道道仙光流转,诸多残损的灵植重焕生机,金鳌岛再度恢复了往日模样。
至于洪荒大陆上的疮痍,通天便鞭长莫及了。
圣人也没有那样长的鞭子。
只能倚仗洪荒天地自行愈合了。
料理完这些,通天才来到思过崖。
赵公明开启崖外大阵。
通天踏入阵中,目光便再未从赵公明身上移开,只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。
赵公明被看得心中发毛,忙开口道:“师尊这般看着**,是有什么吩咐么?”
通天缓缓摇头,眼底的震撼许久未散。
今日赵公明所展现的实力,实在恐怖至极,连他都心生凛然。
先前那几式攻击,莫说是元始,便是他通天亲临,怕也难以抵挡。
他来此,正是想亲眼看看这**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,是否当真已踏入圣境。
可眼下一打量,通天却发觉赵公明周身的气息分明只停留在准圣层次,并未踏入圣人之境。
这就奇了——准圣之躯,怎能爆发出先前那样惊天动地的威势?
通天百思不解。
赵公明望着师尊的神情,心中已然明了。
其实早在通天踏入思过崖的刹那,他便悄然收起了混沌神域,先前那浩瀚如海的气息自然消散无影,通天此刻感知不到分毫异样。
系统所赐的一切,只要赵公明有意隐藏,这洪荒天地间便无人能窥探丝毫。
通天端详良久,终究瞧不出端倪,只得带着困惑开口:“公明,我方才看你分明还是准圣修为,为何先前能有那般骇人的实力?”
赵公明眼下还不打算将实情和盘托出,只缓声道:“师尊,那些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罢了。
修为未曾真正突破,便只能倚仗这些微末手段。”
通天听罢,面色顿时有些微妙。
这话听起来不无道理——修行之人,提升道行才是根本,其余皆是枝叶。
可这话也要看是怎样的“枝叶”
。
方才赵公明所展现的,可是足以压制元始的圣人之力,这哪能算是什么小伎俩?
况且赵公明已不是头一回这样说了。
仿佛再玄奥莫测的大神通,落到他口中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小道。
通天心中明白,这是**不愿深谈。
他轻叹一声,也不忍强行追问。
终究,公明是他通天的徒弟,一心向着截教,这便够了。
正此时,赵公明忽然话锋一转:“师尊,您对今日之事如何看?”
通天眉头微蹙,想起元始今日那咄咄逼人的姿态,又忆起昔日三清共参大道的时光,心头不禁泛起几分怅惘。
静默片刻,他还是开口道:
“公明,我三教本同出一源。
今**元始师伯纵然言行倨傲,引动干戈,你也不可因此怀怨在心。
老子师兄说得在理,若我三清兄弟阋墙,徒惹众生耻笑。
更紧要的是……”
他目光悠悠投向远处,带着些许寥落:“回想当年一同修行悟道的岁月,何等自在逍遥。
自成圣以来,反受天道诸多束缚,各自为求大道,争执渐多,再难有往日那般心境了。”
说罢,又是一声轻叹。
赵公明默然。
他知师尊一向看重三清情谊,却未料到这份情义在通天心中竟如此深重。
事到如今,他依然真切地顾念着昔日兄弟之道。
只可惜,元始与老子,未必与他同心。
赵公明未再延续此问,转而道:“师尊,今日阐教门人与我截教弟子一番恶战,仇怨已结。
阐教众人受元始师伯影响,素来轻蔑我教,如今遭受这般挫败,您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么?”
通天闻听此言,顿时陷入沉默,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赵公明继续道:“今日之事,绝非偶然,也非单因敖尊而起。
只要元始师伯心中那份偏见不除,我两教弟子便永无宁日。
这般冲突,往后只怕会不断重演。”
赵公明这番话确实有他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