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阐教的风光,竟全教那些披毛戴角的截教畜生给抢了去,实在可恨!”
“不过是个湿生卵化之辈,也配享这等盛名?”
太乙一手提着拂尘,一手捻着胡须,越说越是气恼。
一旁的玉鼎也是满脸不忿:“谁说不是!也不知那赵公明撞了什么大运。”
“根脚如此低劣的东西,竟也能参透大道,修成这般境界。”
“若教我等也得着这般机缘,早就远远将他甩在身后了。”
那位鹤顶师弟赶忙顺着两位师兄的话头:
“师兄说得极是。”
“截教那些湿生卵化的畜……咦?两位师兄,你们快看,前面那是……”
鹤顶正要跟着骂几句,却忽然指向远处,话音戛然而止。
太乙与玉鼎顺着他所指望去,只见远处深山之中,竟有万千道祥瑞霞光冲天而起,璀璨夺目。
方才只顾着愤愤不平,竟未曾留意此等异象。
“天赐机缘啊!”
太乙一见,顿时喜上眉梢。
玉鼎也抚掌笑道:“妙极!看来我等机缘也到了!”
三人皆是精神一振,当即化作流光,朝那深山疾掠而去。
他们道行都不浅,不过瞬息之间,便已落在霞光边缘。
恰在此时,霞光渐敛,一道人影从中缓步走出,手中似托着件宝物,光华内蕴——正是敖尊。
“敖尊?赵公明新收的那个徒弟!”
太乙先是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真是狭路相逢!”
“方才我等还在议论你那位名震洪荒的好师尊呢!”
太乙说话间,目光微动,与玉鼎、鹤顶悄然交换了个眼色。
三人的神情都渐渐沉了下来,眼底掠过一丝阴鸷。
前些年,他们在三霄与赵公明手中吃了不小的亏,如今撞见对方徒弟,正是个出气的机会。
更何况,那小子手中刚得的宝物,一看便不是凡品,岂能放过?
敖尊见到三人,也是一眼认出,心下微觉意外。
此番遭遇,倒真是凑巧了。
他却无丝毫惧色,只冷着脸道:“让路。”
虽知阐教与截教素来不睦,太乙、玉鼎二人更与三位师娘有过旧怨,但他此刻身负师命,当以手中宝物为重,须得先回山复命才是。
因此,敖尊并不愿在此纠缠。
可太乙与玉鼎却不这么想。
见他语气冷淡,心头火起,面上反倒浮起冷笑。
“小师侄,两教总归是一家,论辈分,你还得唤我们一声师叔。”
“怎的见了长辈,这般不知礼数?”
“手里拿的是什么好东西?快拿来给师叔瞧瞧,师叔替你转交给你师父,岂不便宜?”
敖尊岂会信这鬼话,只冷哼一声:“既知是师叔,便请自重,容师侄回去复命。”
玉鼎见他油盐不进,也懒得再作表面功夫。
“哼,敖尊,师叔再给你一次机会,留下宝物,便放你走。”
“否则,今日定要替赵公明好生管教管教你这湿生卵化的畜生!”
太乙一步踏前,直接冷声喝骂。
敖尊听得“湿生卵化”
四字,眼神骤然一寒。
他将宝物仔细收起,抬眼看着二人,一字一句道:
“你们阐教就这点能耐?”
“凭你们两个也敢自称我师叔?”
“给我提鞋都不配,更不配提我师尊名号!”
敖尊自追随赵公明以来,早已将师尊奉为此生唯一,截教便是他的归宿。
如今师门**,他若隐忍,反倒无颜再见公明师尊。
他心知这两人不过觊觎宝物,寻衅夺宝。
既如此,又何须留情?
敖尊身形骤变,赤金龙身破空显现,盘踞半空,威势赫赫。
经赵公明悉心指点,他早已非昔日之龙,神通法门精进无数。
太乙与玉鼎原以为二人联手,又皆是大罗金仙初期境界,擒拿一条小龙不过举手之劳。
岂料敖尊气息暴涨,竟已至大罗金仙后期!
只一照面,三人便被震得气血翻涌,口吐鲜血。
“宵小之辈。”
敖尊冷眼扫过,不欲纠缠,转身欲归金鳌岛。
谁知——
苍穹骤然一暗,一方玄黄大印自虚空悍然压下,正中龙脊!
那神印来势极凶,又是暗中突袭,敖尊全然未防。
只听一声裂响,龙鳞迸溅,赤金鲜血自长空泼洒而下!
竟是广成子悄然现身,持翻天印暗**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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