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!
白衣男子又被震退数百米,眼中嘲弄之色更浓: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几时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,直刺陈昌盛心口。
陈昌盛挥剑相迎,剑锋与枪尖又一次硬撼在一处。
两人越战越快,每一次交锋都如流星对撞,光芒迸溅,声势骇人。
数十回合后,陈昌盛渐落下风,面色发白,唇角渗出血丝,却仍咬紧牙关死死支撑,与白衣男子形成僵持之势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白衣男子眼中杀机暴涨。
“正合我意!”
陈昌盛冷声回应。
轰——
二人攻势愈发猛烈,虚空中爆鸣不断,宛若九天惊雷连环炸响。
空间被撕开一道道细密裂痕,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
白衣男子眼中凶光毕露,长枪舞动如飞,道道白虹自枪尖迸射而出,竟在半空中演化出种种异象:白蛇游窜、青蟾腾空、猛虎咆哮、雄狮怒啸、猎豹疾驰……无数灵兽虚影交织飞舞,宛如神魔降临,毁灭般的气息笼罩了整片天地。
轰隆!
一道璀璨神芒撕裂长空,朝着二人身影轰然落下,似要将他们彻底吞没。
然而光芒散尽之后,陈昌盛与白衣男子依旧立在原处,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动摇他们分毫。
白衣男子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已逼至陈昌盛面前。
那杆长枪再度刺出,枪尖化为一抹冷电,直取陈昌盛面门。
陈昌盛没有闪躲,反而迎身而上。
帝皇剑在他手中挥出一道沉重的弧光,与枪尖狠狠撞在一处。
铛——
金属交击的爆鸣震得人耳膜生疼,火星如雨溅射。
两人在反震之力下再度分开,可陈昌盛足下忽有神光炸开,璀璨光晕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形。
几乎同时,白衣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光晕边缘,长枪如毒龙出洞,直刺陈昌盛心口。
陈昌盛这次没有格挡,帝皇剑一偏,反向扫向对方执枪的手臂。
叮!
剑锋与枪杆再次碰撞,光华迸射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而白衣男子的身影竟又一次诡异地挪移至陈昌盛侧方,枪势不改,依旧朝着要害袭来。
轰隆!
两股力量第三次正面冲击,耀眼的神芒淹没了视野。
陈昌盛倒飞出去,嘴角渗出血丝,内腑阵阵翻腾。
白衣男子同样不好受,外袍被剑气绞得破碎,露出底下焦黑的劲装,模样狼狈。
陈昌盛稳住身形,只觉浑身筋骨像被千万蚁虫啃噬,剧痛难当。
他强忍痛楚,立刻运转神魂,周身泛起淡金微光——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调息恢复。
这一战,绝不能输。
白衣男子见陈昌盛闭目调息,眼中怒意翻涌,一步踏前便要趁机强攻。
可就在他抬手的刹那,陈昌盛骤然睁眼,一步横拦在前,目光如冰刃般刺来。
白衣男子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不跑了?打算就靠这点能耐跟我拼个死活?”
陈昌盛没有答话,只是稳稳举起手中的帝皇剑。
剑身轻颤,隐隐发出龙吟似的清鸣,一股似能劈开天穹的凛冽剑意奔涌而出,宛若烈日当空炸裂,将整片虚空照得通明。
剑光斩落。
白衣男子神情一凝,抽身疾退。
可那道剑光实在快得匪夷所思,仿佛连时间都被它割开——血珠飞溅,他肩头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。
“好剑。”
白衣男子按住伤口,眼中的怒意逐渐凝结成冰。
陈昌盛剑锋微斜,金光沿着剑脊缓缓流淌:“你居然还有力气说话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白衣男子抹去颊边的血,忽然低笑一声,“不过这点本事……还差得远。”
话刚出口,他手中那杆长枪骤然崩散,化作漫天银星。
每一点星光都在呼吸之间膨胀、拉伸,化作千百道流虹似的枪影,自四面八方朝着陈昌盛绞杀而来。
虚空被枪芒割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。
陈昌盛并未慌张,帝皇剑向前一挥,径直斩向对方。
白衣男子急忙向后连退,剑锋几乎贴着他的衣襟掠过。
陈昌盛神魂强横,即便在激斗之中,周围的一切细微动静依旧清晰可辨。
他察觉到对方并未施展什么复杂术法,而是将神识凝成无形的攻势,悄无声息地袭来。
陈昌盛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嘲弄:想用这种手段困住我,未免太小看人了。
他手腕轻轻一转,磅礴的神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