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密布暗纹,散发出浓重的不祥气息。
“你还敢与我交手?”
黑袍女子冷冷开口,“我承认你有些本事,但我也非弱者。
你赢不了我的。
如今你只有两条路:要么跪下叩首,认我为主;要么……死。”
陈昌盛神色平静,不见半分慌乱,只轻轻一笑:“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,也配说赢我?痴人说梦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运转五行之力,手中帝皇剑随之鸣颤,第三式剑招应声而出。
一剑刺出,剑光如潮奔涌,直取黑袍女子心口。
所过之处,空气嘶鸣碎裂,裂痕如蛛网蔓延,气势惊人。
黑袍女子眼中掠过一丝忌惮,连退数步,险险避过这一剑。
但陈昌盛的剑招岂是虚晃?第一剑方落,第二剑又至,紧追不舍。
噗嗤!
黑袍女子身影再度消失,随即出现在陈昌盛另一侧,伸手便朝他胳膊抓来,五指如钩,似要将他臂骨捏碎。
这一抓却落了空。
陈昌盛没让她占到便宜,手腕一翻,长剑向上斜撩,划开了她掌心,剑锋随即顺势下劈,重重斩在她肩头。
嗤啦——
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,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。
黑袍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影再度凭空消失,只留下一片漆黑的鳞片,轻飘飘落在陈昌盛手里。
那是从她身上削下来的鳞。
陈昌盛捏住这片鳞,眉梢轻轻一皱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伤到她,却只斩下这么一小片。
若是寻常对手,方才那一剑早已筋骨尽断。
这女子身上的鳞,着实不简单。
长剑接连劈在黑袍的鳞甲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火星四溅,却始终没能破开那层诡异的防御。
陈昌盛身影倏地一晃,从原地消失,下一刻已出现在女子背后,剑身裹着一层炽烈的金光直刺而出——这一剑几乎抽空了他周身流转的神力,已是他眼下最强的一击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