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张大嘴发出刺耳的尖啸,浑身筋肉一块块鼓起来,骨头噼啪作响,那架势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唰!
陈昌盛却在这时冷笑一声。
他右手一抬,掌心凝出一把冒着寒气的冰剑,想都没想就朝怪鸟劈了下去。
锵!
冰剑砍在鸟身上,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这一剑像劈在了铁砧上,连道印子都没留下。
吼——
怪鸟被激怒了,周身泛起青光,猛地俯冲下来,两只爪子带着破风声抓向陈昌盛。
砰!
陈昌盛举剑硬接,和那对利爪撞个正着。
叮!铛!铛!铛!
爪子和剑刃疯狂对碰,炸出一连串火星子。
刺耳的刮擦声没完没了,像两把铁器在互相啃咬。
那爪子的力道太吓人了,就算握着帝皇剑,陈昌盛也只是勉强招架。
他清楚感觉到,握剑的虎口正在那股蛮劲下慢慢裂开。
可看到这情形,陈昌盛不但没慌,眼里反而亮起锐利的光。
他总算明白这东西为什么叫“怪鸟”
了——不光身子硬得离谱,贴身缠斗更是拿手好戏。
刚才拿剑硬拼,简直是找死。
要不是他体质特殊,现在早被那对爪子扯碎了。
吼!!
怪鸟显然被彻底惹毛了,身上青光更盛,双爪带着更凶的势头抓过来,非要把眼前这人撕成碎片不可。
轰!
陈昌盛身形一晃,用土遁术险险躲开。
紧接着手腕急转,帝皇剑化作几道寒光扫过,竟把怪鸟一只爪子和半边翅膀齐根削断,露出白森森的骨头。
嗷——!!
断肢的剧痛让怪鸟发出凄厉的嚎叫,浑身皮肉都在抽搐,显然是遭了重创。
感觉到妖兽身上的暴戾气息越来越重,陈昌盛不再纠缠,抽身急退,朝着远空遁去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,确实不该和这东西死磕。
想跑?你跑得掉吗!
怪鸟见状冷哼一声,身上青芒像火焰似的烧起来,把四周照得一片惨白。
它化作一道流光,以惊人的速度追了上去。
陈昌盛眼看那凶禽紧追不舍,毫不犹豫地把帝皇剑**脚下山岩。
剑身没入石头的刹那,他整个人就像雾气般原地消失了。
凶禽扑到他消失的地方,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。
它庞大的身子猛地一转,血盆大口怒张,音浪像实质一样扫开,周围几百步内的树木瞬间成了粉末,地面轰然塌陷,裂开几丈深的沟壑。
空气跟着嗡嗡震颤,仿佛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威压。
下一刻,陈昌盛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凶禽侧面。
那大鸟反应极快,在暴躁的嘶吼声中,布满尖牙的大嘴已经咬了过来。
陈昌盛眯起眼睛,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——这怪物实力超出预计,再不快点解决,今天怕是走不掉了。
他手腕一翻,帝皇剑带着破风声斩向凶禽脖子。
大鸟竟不躲不闪,爪子猛地回掏,硬生生抓住了剑刃!刺耳的金铁撞击声炸开,火星四溅。
陈昌盛只觉得虎口发麻,心里一惊,当即催动体内元力灌进剑身,使劲往下压。
可凶禽的爪子比想的还要硬。
只听“噗嗤”
一声闷响,爪尖竟刺穿了剑身,带起一蓬鲜红的血——陈昌盛的肩膀被扎穿了。
剧痛袭来,他倒抽一口凉气,眼里寒光大盛。
肩头血汩汩往外冒,他却毫不停顿,反而把元力催到极致,帝皇剑嗡嗡震颤着,再次狠狠劈下!
铛!铛!铛!
剑锋与利爪碰撞的尖啸声连绵不断。
陈昌盛的攻势急如骤雨,那凶禽却不闪不避,幽蓝冷光在鳞甲上流动,竟将一道道剑气尽数弹开,只在身上留下些许浅淡白痕。
周围盘旋的鸟群发出刺耳鸣叫,纷纷俯冲下来,想要搅乱战局。
陈昌盛剑光一扫,几只逼近的飞鸟应声坠落,可当剑刃斩向那为首的凶禽时,却像砍在了铜铁浇铸的城墙上,再难推进半分。
那层泛着蓝光的鳞片如同天生的铠甲,把大部分力道都卸开了。
久攻不下,凶禽显然被激怒了,周身猛然腾起一层青蒙蒙的光晕,庞大的身躯再次前冲,血盆大口张开,腥风扑面而来。
陈昌盛身形急闪,原先所站的位置上,一块山岩被它一口咬住!碎石四溅之中,磨盘大的石头竟被它囫囵吞进了肚子。
陈昌盛眼神一凛——这种吞吃金石的本事,他倒是头一回亲眼见到。
巨石落地砸起的烟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