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,定要让它们重新发扬光大。”
他能感觉到陈昌盛身上流转的气息纯正光明,绝非魔族之辈。
况且此地留有他亲手布下的禁制,魔族根本踏不进来。
这些阵术会落入谁手,他并不担心。
“前辈放心。”
陈昌盛郑重应道,“这些阵法既为克制魔族而生,待我能熟练构筑之时,定会让它们在战场上发挥该有的作用。”
“我传你的那套修炼法门,能助你锤炼魂力。
等你魂力足够强韧,应当就能凝阵了。”
老者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,“该交代的,差不多都说完了。
玉佩里还存着些我对阵法的体悟,你得空时慢慢参悟吧。
我这点残存的力量……也快散尽了。”
他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,像晨曦下的薄雾,渐渐稀薄,渐渐飘忽。
这本就是借阵法维系的一缕残魂,力量将尽,这道影子也到了该回归天地的时候。
他是遥远时代留下的一念执守,只为不让毕生心血湮灭无闻。
如今夙愿已了,总算可以安然消散在光阴的长风里。
陈昌盛将老者的话牢牢记在心里,恭敬地应了一声。
站在一旁的陈乔生望着那逐渐虚幻的身影,眼中尽是仰慕。
“前辈,还未请教尊姓大名。”
陈昌盛按捺不住心中好奇,开口问道。
“我么……世人从前唤我一声‘屠魔阵师’,你便这样记着吧。”
老者说着,眉宇间掠过一丝久违的傲然。
“屠魔阵师?”
这名字飘进耳中,立在一旁的李青忽然觉得有些熟悉,像是曾在哪处见过,不由得凝神回想。
而这时,老者的身形已越来越淡,终是化作缕缕轻烟,消散在两人面前。
“该走了。”
待到那身影彻底不见,陈昌盛才低声开口。
传承既已到手,再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李青猛地一拍大腿,几乎跳了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陈昌盛一愣,侧目看向他:“想起什么了?这般一惊一乍。”
“就是那位前辈的名号——屠魔阵师!我从前在某卷旧书里读到过关于他的记载。”
李青扬起脸,神色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。
“哦?你竟知道?那他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陈昌盛连忙追问。
他本非此界之人,对这些陈年旧事一无所知,李青若是知晓,那便再好不过。
“我也只是偶然翻到过几句记载。
这位前辈当年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魔族听了他的名头都要抖上三抖。”
李青一边回忆,一边缓缓说道,“古籍上说,他耗尽一生心血钻研诛魔阵法,所创的阵法威力骇人,寻常魔族根本招架不住。
在他那个时代,正因有他坐镇,人族才没被魔族侵扰,反倒压得不少魔族势力抬不起头。”
说到这儿,李青自己也忍不住感叹。
他原以为这趟只是得了某位寻常阵法宗师的遗泽,哪知道竟是这位传说中人物的传承,实在是意外之喜。
“这般厉害?”
陈昌盛听得心头发热,“那我若能悟透这些阵法,往后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样,斩杀魔族强者?”
他曾在天地城见过阵法大师以阵御敌,可那些阵法至多对付些低等魔族,遇上稍强些的便力不从心,终究还得靠人拼命。
如今若真能将屠魔阵师的传承掌握在手,或许真能在短时间内拥有与高阶魔族周旋的资本。
这无疑是个难得的转机。
一念及此,陈昌盛只觉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。
“你也别想得太容易。”
见他神色激动,李青又出声泼了盆凉水,“就算悟透了阵法奥义,真要将其凝练施展出来,也绝非易事。
倘若他的阵法能轻易传下,又怎么会湮没这么多年?我人族与魔族相争,又何至于像如今这般惨烈,每打一场都要填进去无数条性命。”
是啊,既然曾有如此强悍的阵法传承,为何没能延续下来?若能重现于世,人族与魔族交锋时,定能少流许多血。
陈昌盛心中也浮起层层疑惑。
“屠魔阵师的传承,可不是谁都能接下来的。
当年那位前辈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资,堪称旷古绝今。”
李青继续说道,“从前也有惊才绝艳的年轻人想拜他为师,可即便以那人的天赋,竟连阵法的雏形都凝不出来,旁人就更不必提了。”
他说到这儿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正因为始终找不到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