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皇铠甲再度显现,气势如山如渊,压得在场众人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赵族长见过这副模样,深知此刻的陈昌盛有多可怕。
所以他刚才一句都没有提醒那两人。
若是他们真能将陈昌盛激怒,反倒省事了。
以陈昌盛的实力,收拾这两家,根本用不着他赵家动手。
到那时,这座城里便只剩赵家一族。
现在看来,那两位族长,正一步一步,踏进他预想的局面之中。
若是他们不主动招惹陈昌盛,或许还能相安无事。
但既然动了手,陈昌盛……绝不会放过他们。
王家家主张家家主两人愣愣地看着面前一身铁甲的陈昌盛,一时竟没反应过来。
可他们很快压下惊疑,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,再度猛扑而上。
张家那位手中长刀寒光乍现,直劈陈昌盛肩颈——
“铛!”
刀刃斩在铁甲上竟发出金铁交击的闷响,定睛再看,甲面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甲?!”
张家族长瞳孔猛缩,他这一刀足以劈开山石,却伤不了对方半分。
“张兄莫慌,我来助阵!”
王家那位暴喝一声腾身而起。
陈昌盛这次却不再静立不动,长剑一振先将张家族长震出数丈开外,转身便迎向扑来的王家族长。
王家族长哪里接得住这一剑?剑锋未至,罡风已压得他站立不稳连连倒退,终究还是被扫翻在地。
两家子弟眼见主事者败得这般干脆,全都骇然停步,再无人敢上前半步。
陈昌盛冷哼一声,剑锋回旋,一道裹着灼灼烈焰的剑光横扫而出——火光所过之处,万物成灰。
不过眨眼工夫,王、张两家的随行好手尽数湮灭,连一声惨呼都没能留下。
刚从地上挣扎起身的两位族长,正撞见这骇人景象。
一旁的赵天也呆住了。
他早知道陈昌盛修为不俗,却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——那可是两家精挑细选的高手,竟连一剑都挡不下来!
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是那身铁甲根本无懈可击,这人已经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杀我族人!”
王家族长手指发颤,话都说不利索。
那些都是族中费尽心血培养的精英,如今却在瞬息间灰飞烟灭。
“若不是你们贪心不足、步步紧逼,我又何必动手?”
陈昌盛的声音在墓室中冷冷回荡,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我跟你拼了——”
张家族长双眼血红,理智尽失,家族精锐尽丧,此行早已一败涂地。
他嘶吼着扑上前去,却被陈昌盛随手一剑,凌空斩落。
称雄一时的张家族长,就这样轻易陨落在此。
王家族长浑身发冷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陈、陈公子饶命!是在下鬼迷心窍,不该觊觎您的宝物……这些、这些是我方才在墓中所获,全部奉上,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!我发誓再不敢与您为敌!”
陈昌盛提剑而立,铁甲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他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铁,“方才要取我性命时,你可没这么客气。”
对这样的人,陈昌盛没打算留情。
如今是自己实力够强,若是技不如人,此刻跪地求饶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“陈公子,求您饶我一命!都是那姓张的蛊惑我,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啊!”
王家家主慌忙推卸罪责,仿佛自己清清白白,一切都是旁人作恶。
“这些话,你留着去跟他说吧,我没工夫听。”
陈昌盛话音未落,手中长剑已然挥出。
王家主的头颅应声落地,双眼仍瞪得滚圆,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——自己竟会葬身在这种地方。
他堂堂一家之主,在城中何等风光,如今却在这荒僻之处丢了性命。
一旁的赵天看得心惊肉跳。
短短几招便解决了王、张两家带来的众多高手,这得是多可怕的实力?
收拾完残局,陈昌盛解除了身上铁甲,转身看向赵天。
赵天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公子明鉴,我绝没有与您为敌的心思!”
他甚至举手立誓,脸色煞白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没那个胆子。”
陈昌盛随意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紧张。
可方才那几剑的威势,早已深深刻进赵天心里。
他甚至暗暗庆幸——还好当初拦住了自家儿子,否则赵家恐怕也已步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