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各处冒出的石像共有十余尊,三位家主各缠住一尊,余下之人则三四成群勉强周旋。
即便如此,仍是险象环生,稍有不慎便丧命当场。
陈昌盛不再旁观,身形一动加入战局。
有他出手,场中压力顿减。
最后一尊石像在他剑下碎裂成块。
“多亏公子及时援手,否则我等怕要折损更多人在这里。”
赵天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长吁一口气。
其实若给他时间,他亦能解决所缠斗的那尊,但陈昌盛的实力实在令人心惊——大半石像皆为他一人所斩,其余人不过是勉强牵制罢了。
“赵家主不必客气,眼下我们同在一船,谈不上谁救谁。”
陈昌盛摆了摆手。
这些石像至多不过混元境水准,对他而言并无威胁。
“敢问几位家主,距离主墓室尚有多远?”
他转而问道。
这点阻碍对他不算什么,他更在意何时能抵达此行的核心。
“陈公子稍安,此处离主墓室尚有数重机关,稳妥为上,不宜冒进。”
赵家主沉声答道。
虽说陈昌盛实力深不可测,但古墓之中变数无穷,凡事需留余地。
眼下他们最大的倚仗便是陈昌盛,若他有失,一行人恐怕只得原路返回。
“那便有劳赵家主引路。”
陈昌盛不再多言,只默默随在队伍末尾。
众人重整精神,再度谨慎前行。
这一路走得格外小心,生怕再触机关。
先前石像已夺去数条人命,另有几人带伤在身。
所幸接下来一段墓道寂静无声,并未再生异状。
行了一段,前方赫然现出一道厚重的石门。
此处的寒意较来时更重,阴冷刺骨,已有几人禁不住瑟瑟发抖。
须知在场皆是三大家族的好手,此刻运功抵御竟仍觉难以支撑。
“再忍一忍,”
赵家主回头道,“待石门开启,或许会好些。”
王家家主见众人面色发青,忍不住开口:“这寒气……着实邪门。”
连他们三位家主都觉得四肢僵冷,不自觉搓手呵气。
赵家主上前一步,双掌抵住石门发力,石门却纹丝不动。
另两位家主随即上前相助,三人将浑身劲力贯注臂上,石门才在低沉的摩擦声中缓缓向旁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