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诡异至极的一幕,让周围尚未从震惊中回神的看客们再次懵了。
“人……人呢?秦家那些人呢?”
“消、消失了?怎么没的?”
“见鬼了……真是见鬼了……”
众人不自觉地连连后退,相互靠拢,望向陈昌盛的眼神已不止是恐惧,更添了几分面对未知的悚然。
这等神鬼莫测的手段,他们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陈昌盛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轻轻拍了拍并无灰尘的衣袖,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转身,步履从容地走回了内室,只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,和一室冰寒未散的死寂。
秦府那边从动手到收场,前后也就一盏茶的功夫。
这事瞒不住,要不了半天就会传遍大街小巷。
陈昌盛倒没放在心上——若不是秦家那位大少爷对遥姬动了歪心思,哪会闹到这步田地?自己找死,怪不得别人。
“都处置妥了?”
遥姬见他推门进来,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“其实……略施惩戒也就够了。”
她垂下眼帘。
“我给过机会,是他没要。”
陈昌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你这心肠,总是太软。”
陈昌盛并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。
这回若是轻轻放过,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秦家的罪。
这么一想,反倒算是替城里除了个祸害。
遥姬轻轻靠进他怀里。
起初是觉得手段狠了些,可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——对那样的人留情,才是对旁人的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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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的秦府早已炸开了锅。
“大哥……死了?!”
秦家二爷秦明听到消息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铁青。
“是、是的……家主被人一招毙命,带去的弟兄们也都没回来……”
跪在地上的家仆浑身发抖。
他是拼了命逃回来的,亲眼见过那个年轻人的手段,现在魂都还没找回来——那样的狠角色,他这辈子听都没听说过。
秦家在这城里扎根上百年了。
现任家主秦安是兄长,修为比弟弟秦明高出一截,这家主的位置自然落在他头上。
“……只能请父亲出关了。”
秦明沉默半晌,重重叹了口气。
那仆人听得发懵。
秦明却没再多解释,转身就朝后院深处那间密室走去。
“父亲!家里出大事了!大哥被人害了,连您孙子也没保住!”
秦明跪在石室门外禀报。
他们的父亲当年为了突破更高境界,把家主之位传给秦安后便闭了死关。
如今家族遭此大难,只能惊动老爷子了。
密室里,老者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秦明身上。”这一切,都是他自作自受……罢了。
再不出面,外人还真当秦家没人了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来。
一股沉浑的威压瞬间弥漫开,秦明被那气势压得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“父亲……您、您突破了?!”
秦明满脸震惊。
老爷子闭关快十年了,年纪又大,族里早就没人指望他能更进一步。
“要不是突破了,我也活不到今天。”
老者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对这两个儿子,他早就失望透顶。
兄弟俩整天为了家主那点权力明争暗斗,要不是有他压着,早就撕破脸皮动起手来了。
可说到底,终究是自己的血脉。
要是任由外人在自家地头上杀了儿子还不管,秦家往后还怎么立足?
“恭贺父亲出关!”
秦明赶忙上前道喜。
父亲闭关前修为就远在他们兄弟之上,如今再度突破,秦家的声势自然更旺。
况且秦安已经死了,老爷子又向来不爱管琐事,这家主的位置,迟早要落在他秦明手里。
想到这儿,秦明心头忍不住一阵发热。
倒该谢谢那个叫陈昌盛的——要不是他出手,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老二的位置上熬多久。
没过多久,秦明就领着父亲和族中剩下的一众好手,浩浩荡荡来到了陈昌盛那间铺子前。
其实秦家这些人还没靠近,陈昌盛就已经察觉了。
“在屋里待着,我出去一下。”
他轻轻碰了碰遥姬的脸颊。
“小心些。”
遥姬知道他要做什么,也不多问,只低声嘱咐。
陈昌盛刚迈出门槛,就看见秦家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