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若真敢来,我会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的。”
陈昌盛向来不把这些所谓的世家放在眼里。
秦家要是懂得收敛,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罢了,他不想在城里闹得太大动静——换作从前,今天折损的就不只是一条腿了。
但如果秦家非要找上门来,那便另当别论。
围观的百姓见他站着不动,都替他捏了把汗,纷纷开口劝他。
“小伙子,赶紧走吧!秦家可不是好惹的!”
“听大伙一句劝,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!”
秦家大少爷平日里作恶多端,仗着家世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,城里受过他欺压的人家数都数不过来。
奈何秦家势大,谁也动不了他们。
早些年有位过路的修士看不过眼,出手教训了秦大少一顿,结果当天夜里秦家就派出一群高手,第二天一早,那修士的**就在城外被人发现了——浑身没一块好肉,死状极其凄惨。
谁都心知肚明是秦家干的,可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这些旧事陈昌盛并不知晓,即便知道,他也不会在意。
他朝众人拱了拱手,算是谢过他们的好意,却没有解释什么,只带着遥姬转身回了客栈房间。
众人见他这样,只能摇头叹气。
“这年轻人……可惜了。”
最先劝他的那位老者拄着拐杖,低声喃喃。
在所有人看来,留在这里就和等死没什么两样。
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,遥姬轻声问:“这样推却大家的好意,会不会显得太不近人情?他们也是为你着想。”
“我明白,”
陈昌盛笑了笑,“但有些事没法跟他们细说。
秦家要是真敢来,解决掉便是,说多了反而麻烦。”
见他神色平静如常,遥姬也就不再多言。
别说陈昌盛,就算她自己出手,收拾一个秦家也费不了什么力气。
于是她也把这事抛在脑后,不再多想。
与此同时,秦家正厅里爆出一声怒吼。
“什么?!我儿的腿被人打断了?谁这么大胆子——活得不耐烦了?!”
看见儿子被人抬回来、一条腿软软垂着的模样,秦家主只觉得火气直冲头顶。
“爹,您可得替儿子做主啊!”
秦大少哭嚎着,“我这腿……我这腿怕是废了,以后、以后都走不了路了!”
他添油加醋地哭诉陈昌盛如何折磨他,说得凄惨无比,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“简直反了!”
秦家主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碗哐当乱跳,“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秦家的人,我看他是嫌命长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带着秦家养的一众高手,气势汹汹地朝陈昌盛落脚的客栈赶去。
这时候,陈昌盛正和遥姬在客房里**调息。
这地方的天地灵气不算浓厚,但对修炼之人来说,总归聊胜于无。
“快看,那不是秦家的人吗?”
“这么大阵仗是要去哪儿?”
“你还不知道?今天有人把秦大少的腿给废了!”
“看样子是去**的。”
街上的行人纷纷往两边退让,空出一条道来。
对于秦家,大家都是能躲就躲,生怕沾上晦气。
“走,跟过去瞧瞧!”
不少爱看热闹的人远远跟在了秦家队伍后面。
在这城里,居然有人敢对秦家大少爷下手,这实在是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没过多久,秦家众人已经杀气腾腾地堵在了客栈门口。
店里正在吃饭的客人一见这架势,慌忙躲的躲、藏的藏,大堂里顿时空了大半。
“是谁伤了我儿子?给老子滚出来!”
秦家主站在门前,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发嗡。
掌柜的早就远远瞥见秦家的人马,此刻缩在里间,连头都不敢往外探。
“没人认?”
秦家主眼神一厉,“那就全都给我儿子陪葬!”
他抬手一挥,身后跟着的高手立刻绷紧了身子,随时准备动手。
“我知道!我知道是谁!求您别杀我!”
一个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扑到秦家主脚边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说,是谁动的手?”
秦家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就、就在楼上东边那间房,刚进去不久……”
男人颤巍巍地指向二楼。
话音还没落,秦家主就把他甩到了一边。
“给我上!”
秦家高手一窝蜂地往楼梯冲去。
可还没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