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铠甲定是超脱天道之上的至宝!”
“宛如混沌魔神临世!”
“只怕盘古大神复生,也不过如此……”
洪荒之中,无数人仰望陈玄那攀升至巅峰的战意与气势,只觉眼前之人,仿佛自远古踏来的灭世神魔。
如今的陈昌盛,若要斩圣,怕比从前轻易太多。
感受着那弥漫天地、宛若无所不能的磅礴气势,四位圣人脸色骤然凝重如铁,眼神阴沉,眸底深处尽是难以掩饰的震动与骇然。
遥远无尽处的天道感应到此气息,光芒剧烈摇曳,明灭不定,似在震怒,又似在畏怯。
陈昌盛所证之道,竟已能威胁天道本身。
几位圣人彼此对视,皆从对方眼中看见深浓的惊悸。
幽冥地府深处。
平心娘娘感知到陈昌盛爆发出的骇人气势,一直高悬的心终于缓缓落下。
“昌盛既有这般实力,纵使我无法亲赴朝歌,他与通天联手,应对四圣也绰绰有余了。”
她轻声自语,心底甚至浮起一个更为惊人的念头,“或许……将他们尽数留下,也未尝不能。”
“毕竟,陈昌盛那身铠甲所蕴之道,已凌驾天道之上,足以彻底压制圣人之威。”
思及此处,平心自己也不由心神微颤,对陈昌盛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凛然之感。
那是真正能够斩杀圣人的力量。
世上的圣人之所以高高在上,归根结底是能够借用洪荒天道的伟力,号称历经万劫也不会陨灭。
从前血海之中的冥河老祖,依仗着血海的本源,也拥有了相近的不灭之身,这才闯下了“圣人之下第一人”
的响亮名头。
虽然他和北冥的妖师鲲鹏都是天地间顶尖的大能,可洪荒万灵对冥河的惧怕与推崇,分明还要更浓几分。
血海冥河,曾经被公认是圣人之下绝无敌手的存在。
自然,这些都是陈昌盛尚未崛起时的老黄历了。
“若能超越天道,便能压制天道赐予的不灭之身……”
平心念转如电,忽然一点灵光掠过脑海,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愣,“我所掌控的地道,原本就是与天道平起平坐的大道!”
“我……不该被鸿钧的禁制困住!”
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与决断,平心当即原地跌坐,凝神内视,开始仔细探寻那一直沉眠在她道体深处、从未完全苏醒过的浩瀚地道之力。
……
朝歌城的天穹之上。
光华如海潮翻涌,骇人的剑气撕开虚空,纵横流窜。
在那无边无际、仿佛由无数剑意汇聚而成的长河虚影里,一柄宛如秋日静水般澄澈的银色长剑缓缓显形,剑身之上流转着纯粹而苍茫的道韵。
这柄剑,正是洪荒天地间剑道法则的本源具现。
无数修炼剑道的修士心神被其所摄,不由自主地想要俯身叩拜。
极光剑!
陈昌盛手握剑柄,周身剑气冲霄而起,比起上一次现身之时,不知又凛冽强盛了多少!
“元始,接引,”
他目光如万载寒冰,扫过那两位圣人的面庞,话音里浸透了杀机,“你二人三番五次算计我截教,身为圣人,却不顾身份对区区准圣后期的晚辈痛下**,可还要半点脸面?”
他眼底隐隐泛起血丝,猩红之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今日若是他晚出关片刻,截教结局暂且不论,三霄师姐必定难逃此劫!这三位师姐,对他而言犹如至亲。
当年他初入道途,无处容身之时,便一直受她们关照,在她们的道场中修行。
三人待他,情同亲手足。
今日,元始竟敢对她们动了杀心?
这已彻底触动了陈昌盛心底那根绝不能碰的底线!
“你——该——死——!”
陈昌盛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沸腾的杀意,极光剑骤然掠出,一道宏大无比、仿佛要劈开混沌的炽亮剑光轰然爆发!滔天的杀意与斩断一切的锋锐剑气融为一体,将无垠苍穹都撕裂出一道漆黑的巨大裂口。
轰——!
万丈剑芒,照亮了寰宇。
只一刹那,便已斩到元始天尊面前!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!”
元始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,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。
这一剑……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?!
面对这扑面而来的索命剑光,元始心头竟猛地窜起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威胁,那是漫长岁月里几乎已被遗忘的感觉。
电光石火之间,他再无保留,毕生法力疯狂倾泻,催动数件护身至宝,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、光华流转的防御屏障。
可是……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