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昌盛……竟已走到这一步了?”
“他已将那铠甲彻底炼化掌控!”
“如此天赋,当真惊世骇俗。”
“有此甲在身,他足可与圣人一战。”
“虽未得天道圣位,但真实战力,或许还在寻常圣人之上……可他明明还只是准圣啊!”
冥河眼中竟掠过一丝敬佩:“我该向他走近些。”
“所谓圣下第一……只有陈昌盛配得上这名号。”
“我竟长久沉迷于这般虚名之争,还暗自得意……”
“是该静心修行了!”
北冥宫中,鲲鹏目睹帝皇铠甲之神威,面色大变,道心几乎不稳。
“陈昌盛……竟有了圣人之力?!”
“我妖族,竟招惹了一位圣人!”
“复兴还从何谈起?”
一旁的陆压更是面无人色,眼中透出绝望。
“我原以为妖族虽败于巫妖之战,但经营北冥宫至今,已算洪荒顶尖势力,即便与圣人周旋,也未必不可……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
他望着陈昌盛那无可匹敌的身姿,苦涩摇头:“我怎么会招惹这样的大敌!”
“吾不配为妖族太子。”
阐教道场之中,广成子、南极仙翁等人远望那撼动天地的铠甲神威,神魂皆颤,难以自持。
“荒谬……这怎可能是陈昌盛所发之气机?”
“他竟能比肩圣人?!”
“不可能!绝无可能!”
广成子眼底的希望彻底碎裂,化作深渊般的绝望。
他本还想着亲手雪耻,了断因果……
如今陈昌盛却已堪比圣人?
他分明还在准圣之境啊!
南极仙翁等人同样面容骇然,道心狂震,气息不受控地外涌。
无边的恐惧,如潮水般将他们吞没。
西方极乐世界,西方教众远远望见这一幕,无不面色大变,难以置信。
“陈昌盛怎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战甲?”
“简直荒唐!”
“这比当日劈我灵山之时,强了何止百倍!”
“此甲在身,我教圣人……真能将他**吗?”
“糟了……”
“陈昌盛要是活下来,凭他那有仇必报的脾气,咱们西方恐怕还得再遭一次雷劈!”
西方众人惊慌失措。
截教这边。
三霄看见陈昌盛竟取出这样一副骇人的铠甲,脸上顿时露出喜色。
碧霄更是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,颊边未干的泪痕也悄悄消失了。
“这手底牌藏得如此之深,竟留到此时才肯显露!”
“当真惊人!”
“师兄,昌盛披上这副战甲,可能抵得住圣人?”
碧霄神色紧绷,望向多宝与孔宣。
眼下截教在场众人中,唯他俩修为最深,旁人根本瞧不出陈昌盛此刻究竟到了何等境界。
被她这一问,四周许多道目光也聚了过来,眼中尽是忐忑。
都已这般强横了,总该能与圣人周旋片刻了吧?
只见多宝与孔宣相视一眼,二人面上皆难掩震动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绽开振奋的笑意,扬声道:“昌盛如今的实力……岂止是与圣人周旋?”
“纵使将圣人压制,也未必不能!”
“何其强横!”
“自今日起,我截教也算再添一位可比肩圣人的战力!”
听得二人此言,截教众人顿时欢呼四起,心中波澜难平。
“这战甲竟如此霸道?”
“帝皇铠甲……帝皇二字,当真配得上这般威势!理当如此!”
“凌驾世间,方为帝皇!”
“这便是昌盛副教主的底牌么?”
“实在令人难以相信!”
此时。
地府深处。
准提脸上已布满惊骇之色!
他心中浪潮翻涌,难以平息。
“这陈昌盛,成长得未免太快了?这战甲所散发的气息,竟隐隐压我一头!”
准提眼中忌惮深深,杀意如沸。
今日无论付出何等代价,都须将他彻底留在此地。
那战甲虽可怖,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。
先前,也不过堪堪抵住元始一击!
如今又能维持多久?
召唤这般战甲,消耗必然惊人!
“陈昌盛,你确实让我意外。”
准提面色阴沉,低哼一声,“我承认,此甲非凡,可那又如何?”
“战甲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