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难以置信……”
大长老喃喃低语,声音带着些许哽咽。
起初他对陈昌盛这个外来者进入祖巫殿核心并非没有顾虑,即便有平心娘娘的指引与托付,他也只是将其看作对未来的投资,一份渺茫的希望。
直到后来听说此人过往种种逆天之举,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世之姿。
然而,期盼是一回事,亲眼见证奇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,又是另一回事。
望着那座被浩瀚气血与先祖异象环绕的祖巫殿,大长老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份震撼刻进骨髓,他缓缓吐出四个字,每个字都重若千钧:
“巫族……当兴!”
有这般人物与巫族气运相连,前路还有什么可愁的?
几乎就在陈昌盛破关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时,幽冥地府深处,平心圣人的化身似有所感,目光穿越重重空间阻隔,投向了巫族方向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凝重与决然。
而同一时刻,洪荒某些不可言说的隐秘之地,也有目光悄然垂落,原本平静的棋局上,暗流开始涌动。
“后天,立刻去安抚族人上下。
从今天起,陈昌盛就是我巫族最尊贵的客人,不得有半分怠慢!”
“遵命!”
后天应声退下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他深知大长老先前对陈昌盛并未完全信任,这次允许其进入祖巫殿,多半是碍于平心娘娘的吩咐。
可看眼下这情形,陈昌盛展现出的实力与天赋,竟连大长老都为之折服了。
后天和大长老见巫族内外已被那股冲天气势搅得动荡不安,当即飞身而出,安抚四方。
不多时,整个巫族都知晓了祖巫殿内正有一位大能闭关破境,且对巫族并无恶意。
消息传开,巫族上下顿时沸腾了。
无数战士望向祖巫殿的方向,眼眶发热,浑身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我巫族竟还藏着这般底蕴?这般气势……莫非是祖巫再现?”
“难道我族又有新的祖巫诞生?”
“真是……不可思议!”
“族长和长老们将此秘密守得如此严密,我巫族究竟在谋划什么?莫非是要重现上古的荣光?”
惊叹之声此起彼伏。
众人沐浴在那浩瀚威压之中,恍如直面父神降临,敬畏与激动交织难言。
祖巫殿深处。
蚩尤站在远处,望着那翻腾不息的血池,心头震动难以平静。
借整座血池之力强行冲关?这般手笔,实在太狠!
“陈昌盛此番修行,竟引动如此异象……”
“当真可怕。”
他的目光落向血池**那道血气冲霄、宛若魔神般的身影,竟有些恍惚起来。
“上古的祖巫大人……”
在那身影上,他仿佛看见了昔日诸位祖巫的轮廓。
“太强了……”
“此人当真是后天人族?”
“以人族天生孱弱的体魄,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!”
蚩尤愣在原地,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血池翻腾不休,异象接连浮现。
池中积蓄的磅礴能量,是漫长岁月里无数巫族战士精血凝聚而成,此刻尽数奔涌而出,灌进陈昌盛全身经脉。
轰——
滔天血气之中,陈昌盛猛地抬头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:“破!”
积蓄在身体深处的浩瀚力量瞬间收束,凝成一柄看不见的利刃,朝着修行壁垒狠狠刺去!
砰!
阻碍应声粉碎。
一股更古老、更凶悍的蛮荒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。
此刻的他,就像一头从远古苏醒的庞然巨物。
隆隆隆——
血气如海潮般向外席卷震荡,连蚩尤都被这股威势震得心神晃动。
“成了?”
“这气息……强得离谱!”
就在这时候,血池中翻涌的血气突然倒流,全部没入那道身影之中。
紧接着,陈昌盛的身形彻底凝实。
精悍的身躯线条分明,每一寸都蕴含着**性的力量。
感受着体内奔腾流转的全新力量,陈昌盛自己也暗自吃惊,随即嘴角一扬。
强!
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光靠肉身,就足以把之前元始那道化身轰成碎片!
走以力证道的路子,每进一步,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这就是准圣中期?”
“和初期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