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化身怒极反笑: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——”
陈昌盛剑锋缓缓抬起,直指圣人,“斩了你,自然知晓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观战的各方大能只觉得神魂一荡。
太狂了!
可这份狂,却让人莫名心悸。
“找死!”
元始化身不再多言,周身圣光轰然炸开,整片苍穹都仿佛向下压来。
那朵金莲绽放出刺破诸天的光芒,携着天道威势,朝陈昌盛当头镇下!
金莲所过之处,空间节节崩碎,混沌气流倒卷而出。
陈昌盛眼中战意如烈火燎原,不退反进,刑天战甲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他双手握剑,迎着金莲劈出看似简单却凝练到极致的一斩——
没有花哨,没有迂回,只有最纯粹的斩灭之意。
轰——!!!
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,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息。
紧接着,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,千里云海瞬间蒸发,昆仑山脉外围的山峰无声无息化作齑粉。
观战的众人纷纷施展手段护住自身,心神俱震。
“竟……真能正面硬撼圣人化身!”
“这一剑,已有触及圣道门槛的韵味!”
“陈昌盛到底什么来历?!”
战场中心,金莲的光芒剧烈明灭,而刑天战甲表面的古老纹路却愈发明亮,仿佛被这一击唤醒了更深层的威能。
陈昌盛的声音透过能量乱流传来,依旧平静:“不过如此。”
元始化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他感觉到,金莲中的圣力正在被那柄赤焰长剑源源不断地斩灭、吞噬——这不是寻常的对抗,这是某种本质层面的侵蚀!
通天教主在远处抚掌大笑:“好!斩得好!元始,你这化身若是今日折在这里,可就成了洪荒第一桩笑话了!”
准提与接引默默对视,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陈昌盛的成长速度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推演。
今日之后,洪荒格局,怕是要变了。
而战场之中,陈昌盛已再次举剑。
剑锋之上,赤焰由红转金。
天地间一片哗然,围观的各路大能心神俱震。
“准提、接引两位圣人,怕也难有这等威势……说不定,他还稍占上风!”
惊叹与猜测交织成片。
远处,准提与接引默然对视,心底皆升起一丝凛然。
“他若毫无保留,竟能强横至此?”
“我竟觉得……他或许真能与吾等平起平坐。”
这念头同时在两位圣人心头闪过,连他们自己都觉荒唐。
一个尚未成圣之人,当真能媲美圣人?可眼前景象却又如此真切——陈昌盛与元始天尊那道法身斗得旗鼓相当,这岂不是说,他的战力已直逼圣境?若依此论,他们这两位圣人的修为,难道只与元始一道化身相若?元始……当真强到了这等地步?
二人目光一触即分,彼此眼中都掠过一抹犹疑。
“此子天资太过骇人,当初便该不计代价将他收入门下,引入西方!”
悔意如潮,此刻已浓得难以化开。
不远处,太上老君静立观战,目中光华隐现,罕见地露出了迟疑之色。
他既已站在阐教一方,陈昌盛今日展现的潜力与实力,便成了封神杀劫最终结局的最大变数。
若今日不除此子,任其日后成长,恐怕真会凌驾诸圣之上。
到那时,己方所有优势都将化为乌有。
此人,绝不能活过今日。
太上心思飞转,暗自筹谋。
元始天尊面色铁青。
以他圣人之尊的目力,竟也辨不清陈昌盛与自家那道化身究竟孰高孰低——或许并非看不清,只是不愿承认罢了。
一旁,通天教主却是神采飞扬,周身战意如烈火燃起。
“昌盛,斩了那化身!”
“吾徒实乃洪荒亘古未有的奇才!”
“修行不过两千余载,竟能诛灭圣人之法身!”
他朗声长笑,语带酣畅,这话分明是说给元始听的。
今日,他偏要恣意痛快一回!
娲皇宫内,女娲娘娘遥望战局,心绪翻涌难平。
“我为求大道,不惜开罪截教,谋夺混沌钟,以了断与妖族的因果。
可如今看来……此番贸然入劫,真是明智之举么?”
“陈昌盛,截教……当真会败么?”
这一刻,这位圣人也看不清天地棋局的走向了。
大劫终局将落向何方,她全然无法窥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