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山外,石矶被浩荡气**得连连后退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望着远处那道与圣人对峙的身影,心中揪紧。
“副教主竟真与圣人化身动手……”
“若他因我而陨,我便是截教罪人……不如让我上榜,换他平安!”
可那席卷天地的威压,让她连靠近都不能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元始化身面沉如水,眼中寒光乍现:
“不知天高地厚,今日便代通天教训你。”
声如天雷滚动,引得苍穹隐隐低鸣。
陈昌盛却只轻笑:
“何必拿辈分压人?要战便战。”
话音未落,元始已抬手一拂——看似随意,却引动万里山河之势,天地之力如潮奔涌,空间寸寸碎裂。
这一击之威,已远非寻常圣人化身可比。
石矶远眺,心神俱颤:
“副教主……真能接下么?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低语道:“他连那身铠甲都还未穿……”
此刻陈昌盛周身神光暴涨,九转玄功催至极致,一股冲霄战意直贯苍穹。
他眸中燃着炽热的火,面对圣人威压,竟无半分退缩。
圣人又如何?
以力证道至此,他正缺一场尽兴之战!
“便借你这化身,试我锋芒。”
心念转动间,神通信手挥洒,如执掌乾坤,向元始悍然轰去。
若有人知晓他竟将圣人化身当作试剑石,只怕要骇得魂飞魄散——洪荒亘古,谁敢如此狂妄?
四方隐观的强者皆屏息凝神,目不转睛。
这一战不仅关乎大势,光是那溢散的道韵法则,便足以让他们参悟千年。
一边是圣道化身,一边是圣人之下第一人,这般对决,万古难逢。
轰——!
巨响震彻云霄,只见陈昌盛道韵如狂涛奔涌,竟与元始战得难分伯仲,气势吞天噬地。
远处有人失声惊呼:
“他不过准圣初期……怎会强到如此地步?!”
“未着神甲,未祭灵宝,仅凭肉身神通便硬撼圣人化身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究竟是何等修为?!”
陈昌盛却越战越狂,长啸声中,拳印如山岳倾覆,将漫天圣光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。
洪荒众生,今日当知——以力证道之路,足以撼圣!
洪荒各处响起无数惊呼与低语,同为准圣之境,为何能有这般天渊之别?许多人心里翻腾着困惑与不甘。
就在这纷乱时刻,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一声极轻的叹息,却让每个听见的人都心头一震,连呼吸都凝滞了:
“他走的……莫非是以力证道那条路?”
“以力证道”
四字一出,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天地间的声响,万物骤然沉寂。
那条路……昔日强横如巫族,倾尽全族心血也未能踏通的路,陈昌盛竟成了?
怎么可能!
短暂的死寂过后,质疑与低吼如潮水般从四方涌起。
不少隐在暗处的强者像是被这话刺中了心神,气息都紊乱起来。
可当他们再度抬眼,望向那道正与元始化身缠斗的身影时,心里又渐渐明悟——除了以力证道,还有什么能解释眼前这一切?
“不借外物,不披宝甲,单凭自身便与圣人化身战到这般地步……”
“当真……可怕。”
昆仑山巅,广成子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,只觉得心快要跳出腔子,连气息都窒住了。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天边那道人影,喉咙发干。
“陈昌盛……真走上了以力证道之路?”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在他面前,我连出手的余地都没有……”
“可那是连巫族都走不通的路啊!”
“他难道是疯了不成?”
广成子先是脊背发寒,随后嘴角却一点点扬了起来,眼底甚至浮起一丝笃定的亮色。
“终究是眼界短浅。”
“以力证道再强,不成圣人,便如镜花水月,又有何用?”
“可笑……当真可笑!”
“今日我虽败,来日必有胜你之时。”
“只怕那一天,你是看不到了。”
他望向远处愈演愈烈的战局,心中反倒松了下来。
在广成子看来,陈昌盛今日绝无活路。
战场**,巨响炸裂!
元始天尊引动天地伟力,一掌压下,硬生生将陈昌盛震得倒飞而出,划过漫漫长空。
陈昌盛看似落了下风。
可元始天尊心中却掀起惊涛——不动用任何灵宝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