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娲圣人,救命啊!!!”
声音贯穿洪荒天地。
下一刻,一道圣洁身影悄然浮现于陆压身前,素手轻拂,将那逼近的穿风刺化去。
“昌盛,到此为止吧。”
那身崭新战甲对速度的加持实在惊人。
两人各自心念急转,目光却半点不敢落在陈昌盛身上。
陈昌盛见有人现身,不自觉地皱了皱眉。
“女娲圣人,陆压欺我截教太甚,今日这笔账必须清算!”
他目光如电,直射向陆压,竟震得对方道心剧颤,神思恍惚。
女娲容颜清冷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:“昌盛道友,此事能否卖我个情面?”
“我与妖族旧缘未断,不得不现身。”
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若陈昌盛执意要取陆压二人性命,她便非出手不可。
但这番言语,其实已留了余地。
若换作旁人,她又何必多言?早以圣人之威直接带人离去了。
这层用意,陈昌盛自然领会。
略一沉吟,他态度依旧强硬: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女娲不再多言,只静静望向陆压。
意思很明白——自己的因果,自己了结。
陆压心底暗骂不止,却也只能咬牙狠心,取出一件先天上品的灵宝,奉予陈昌盛作为赔礼。
这宝物在他收藏中也算顶尖。
他清楚眼下形势比人强,若不让陈昌盛满意,难堪的只会是自己。
陆压这一下给的倒也不算小气。
在他盘算里,拿出这件东西来,应该足够把眼前的账抹平了。
陈昌盛袖子一拂就将灵宝收了起来,却还是摇了下头:
“不够。”
“你!”
陆压脸色立刻变了,狠狠瞪向陈昌盛,眼中全是憋屈,“别太贪心了!”
他强压着火气,不自觉地朝女娲那边望去,指望着这位圣人能说句公道话。
可女娲就像没听见似的,毫无反应。
见她不出声,陆压心里一转就明白了——连圣人都不愿意轻易得罪陈昌盛。
那他陆压还能怎么样?
只能忍着肉疼,又掏出了一件先天上品的灵宝。
这么往外拿东西,连他自己都觉得心在滴血。
妖族衰败了这么久,家族早就薄了,接连两件先天灵宝,简直是要伤到根基!
陈昌盛却只是把宝物收下,语气依然冷淡,眉间已经带上不耐烦:
“还是不够。”
“陈昌盛,你别太过分了!”
陆压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,再也压不住火,猛然提起气势,硬顶着陈昌盛那冷得吓人的目光。
“两件先天上品的灵宝,就算给赵公明也该够了吧!”
边上的鲲鹏也心疼得直咬牙,厉声喝道:“圣人您明鉴,这小子分明是得寸进尺!”
陈昌盛声音发寒:“我不是为一个人来的,是为截教来讨这笔账。”
“你们辱我教门,哪有这么容易就揭过去?”
场面一下子僵住了,连女娲也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两件先天灵宝已经极其珍贵,陈昌盛确实有些过了。
“昌盛道友,你直说吧,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,放他们离开?”
陈昌盛神色一定,慢慢开口:“既然圣人问了,我就直说。”
“陆压有一样东西,叫做斩仙飞刀……”
“绝不可能!”
话还没说完,陆压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跳了起来。
这是他在洪荒横行的依仗,关系到大半战力,是性命相修的宝物!
“这东西绝对不能交!你不如杀了我!”
鲲鹏在旁边连连怒骂:“陈昌盛,别欺人太甚!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?!”
女娲也微微蹙起眉头,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悦:“陆压并未伤及截教性命,你却要他本命灵宝?昌盛道友,这未免太过了。”
陈昌盛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对女娲话里的意思全然不理,只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今日圣人护得住他们一时,护不了一世!”
“既然敢欺我截教门庭,伤圣人亲传,就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“现在不交出斩仙飞刀,这洪荒天地便再也没有你们俩的容身之处!”
“就算躲到北冥深宫,我也必定亲自找上门去,把你们抓回截教,跪地谢罪!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气势轰然荡开,凛冽的杀机几乎凝成实质:“你说我敢不敢,能不能?!”
话里那股不容动摇的决绝,谁也无法改变。
陈昌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