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有所悟,急忙追问:“师弟如此神色,可是元始传讯?”
“难道……?!”
接引脸上竟也涌出狂喜。
“不错,陈昌盛太过惊人,元始已无法再等。”
“他终于愿与我西方联手!”
说罢,准提蓦然起身,圣人威压弥漫开来,杀意森然。
“此战,便是截教覆灭、西方大兴之始!”
自此,洪荒五圣共聚昆仑玉虚宫,剑指截教!
血海之上。
冥河面色铁青,挥手间胸前那道骇人血洞缓缓愈合,周身气息起伏不定。
已然重伤。
自身状况,他自己最清楚不过。
他与血海之间那丝玄妙联系,竟也淡去了几分。
那一剑所携的天地法则几乎触及了业障的根本,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压制。
万古血海中翻涌的罪孽之力竟被一剑镇住,连带着他自身的道基也出现裂痕。
冥河心神震荡,几乎无法维持思绪。
“我竟然……败了?”
那一剑的余威仍在灵识中回响,仿佛能斩断他存在的基础。
他坐镇血海无数岁月,未曾真正败于任何圣人之下,今日却在陈昌盛手中尝到败绩。
这事实令人难以接受。
他望向那道静立空中的身影,心中竟升不起多少怨恨。
那是真正的强者。
面对强者,唯有敬畏。
何况败的是他自己。
此刻,陈昌盛已收起战甲,垂目看向血海中的冥河,声音平静:
“冥河道友,先前的承诺,可还算数?”
冥河一怔。
随即面上掠过一丝苦笑。
当着整个洪荒立下的誓言,若败便任对方取走一宝,他自然不会反悔——也丢不起那个脸。
“你说吧,想要何物。”
陈昌盛微微一笑:
“我要木灵珠。”
“灵珠?”
冥河心中一松——原来不是那两件伴生杀伐至宝。
但紧接着他又疑惑起来:
“我族中并无此物。”
陈昌盛神情骤然转冷。
“我正是为此而来。”
“有人亲眼看见,木灵珠在修罗族手中。”
冥河眉头紧锁,正要再言——
一股浩瀚威压忽然笼罩整片血海。
翻腾的血浪瞬间平息。
光芒流转间,身披功德金辉的平心娘娘悄然现身。
冥河心神一震。
连这位都被惊动了?
“拜见圣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