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在生死厮杀中破境?!”
“借接引一击之力,冲开瓶颈!”
“他怎么敢?!”
洪荒天地,众生皆惊!
“于绝境中突破……好胆魄!”
“我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何能走到今天了……这人简直每时每刻都在搏命!”
“心有无敌念,向死而生!”
战场**。
陈昌盛嘴角染血,气息剧烈起伏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初,不见半分萎靡!
宛若一尊永不会倒下的战仙!
他挥动手中长戟,一股无敌的意志弥漫而出,竟引得大道共鸣,洪荒山河随之震颤摇曳!
“圣人——又如何?!”
轰!
他身形如陨星破空,刹那撕裂苍穹,戟芒贯天,直斩接引!
无敌之势,沛然莫御!
面对这般气势,接引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。
“这陈昌盛……为何就是杀不死?!”
“为何如此难缠?!”
接引双目几乎喷出火来,怒意与杀意交织,已攀升至顶点。
“杀!!”
“圣人之威,岂容你来挑衅?!”
轰!
接引化身催动那金光万丈的莲台,悍然迎向破空而来的戟锋!
嘭——!!!
两者在苍穹之巅轰然对撞。
整片天穹仿佛被撕裂成两半,一半金光璀璨,宛如佛国降临;另一半则猩红如血,煞气翻腾,将半边天染成炼狱之色。
金光与血影狠狠冲撞,那夺目的佛门金芒竟在刹那间黯淡下去,被硬生生压落万丈!
紧接着,巨响震世,接引的化身被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狠狠砸入地底深处,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渊坑。
圣人尊位,竟在这一招之间被压过一头!
烟尘散开,接引的身影从地底冲出,浑身裹挟着驱之不散的血色戾气。
那袭原本宝相庄严的赤红袈裟已碎裂大半,往日超脱物外的气度荡然无存,只剩满身狼藉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接引死死盯住天穹上那道身影,眼中翻涌着无法理解的惊涛骇浪。
“这孽障……难不成是远古邪魔再生?!”
他心底不可抑制地掠过那些早已被时光埋葬的恐怖存在,只觉得眼前陈昌盛的身影竟与它们渐渐重合。
怎可能强到这等地步?
吾乃天道圣人!
接引双目赤红,怒意与杀机如熔岩迸发,周身佛光化作熊熊燃烧的金焰,一尊顶天立地的怒目金刚虚影在身后隐隐凝聚。
九天之上,陈昌盛凌空垂目,俯视着下方接引的化身,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冰冷而讥诮的弧度。
战意如潮,席卷八荒。
“这一次,我能斩你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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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荒天地间,无数观战者被那铺天盖地的威压慑得久久失语。
“太猖狂了……”
“竟在生死搏杀中强行突破……”
“简直是个疯子!”
骇然的情绪在每一个目睹者心头蔓延。
以区区大罗金仙后期之境,硬撼圣人化身,这本是绝无可能之事,可陈昌盛偏偏在这条绝路上撕开了一道缺口,甚至走到了眼前这步!
金鳌岛外。
元始与太上两位圣人周身道韵起伏不定,面色阴沉如铁。
“这陈昌盛,竟能将接引逼到如此狼狈?”
“简直荒唐!”
“堂堂圣人,奈何不了一个大罗金仙?”
不知为何,遥望那道气势吞天的身影,他们心底竟隐隐泛起一丝无力。
此人当真杀不死么?为何每次濒临绝境,总能找到那一线逆转之机?
“是气运加身,还是以命相搏,侥幸破关?”
元始与太上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眸中看到深沉的凝重与隐忧,却又束手无策。
碧游宫中,通天教主周身原本蓄势待发的凌厉剑意骤然一松,眼中迸射出狂喜的光芒,放声长笑。
“你们拦得住我,又能如何?”
“圣人,也杀不了我徒!”
他蓦然起身,目光穿透虚空,落向那片惨烈的战场,脸上尽是傲然。
或许今日,陈昌盛真能创下那亘古未有的——屠圣之举!
玉虚宫内。
女娲圣人轻轻蹙起眉梢,低语喃喃:“这陈昌盛,莫非当真有不灭之体?今日若不能将其扼杀,待到封神大劫来临,必成心腹大患。”
她想起对妖族的承诺,需取回混沌钟,而此子断然不会拱手相让。
偏偏,他与自己那缕因果又牵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