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威武!”
“阐教首徒,被咱们教主一剑击败!”
“我家教主才大罗中期境界啊!”
“昌盛教主,今日便斩了这广成子!”
“阐教欺人太甚!”
陈昌盛却已收剑而立,轻笑道:“怎么?在我面前,你连出手的勇气都没了?”
广成子僵在半空,面容陡然扭曲,屈指弹出道道金光,勉强封住胸前伤口,神色才逐渐恢复冷厉。
“陈昌盛,你身为截教副教主,当知身份轻重!”
广成子怒容满面,“难道你真要挑起两教大战?”
陈昌盛不屑嗤笑:“今**先行动手时,又何曾顾忌过身份?”
“开战?我截教莫非会怕你不成!”
轰!
他手腕轻转,战神烈火剑再度浮现,烈焰奔涌。
剑光重新凝聚。
陈昌盛眼中,杀意已凝如实质。
这一天,他非要让广成子彻底从世上消失不可。
话音未落,一道冷硬的嗓音忽然破空而来:
“道友,你做得太过了。”
人影一闪,已挡在广成子身前,将他牢牢护住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浑厚磅礴的威压,比广成子强了不止一筹,赫然是准圣中期的修为。
陈昌盛眉梢微动,眼里掠过一丝玩味。
这般气派,又是阐教的人。
除了那位燃灯副教主,还能有谁?
燃灯道人,紫霄宫听道三千客中的一位。
修为在准圣里不算拔尖,但仗着辈分高,投在元始天尊座下后,便得了副教主的虚名。
在阐教之中,他的实力仅次于元始,比起广成子这种刚入准圣的门人,自然强上不少。
见燃灯现身,广成子顿时面露喜色,赶忙拱手:“燃灯教主!这陈昌盛欺我阐教无人,竟要下狠手,实乃我教之辱!请教主为我等做主!”
他随即添油加醋,将陈昌盛的所作所为数落一遍。
一众阐教弟子见状,精神大振,望着燃灯如山岳般稳立的身影,心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截教这边,不少**却已忧心忡忡。
燃灯毕竟是老牌准圣,名声在外。
三霄姐妹曾见识过陈昌盛的手段,尚且沉得住气,相信他即便不胜,也绝不至于落败。
可其余截教门人却不这么想,他们对陈昌盛的真实实力并无清晰认识,更不明白“准圣”
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“道友……”
燃灯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沉沉的威慑。
“为何无故伤我教弟子?”
一开口便是咄咄逼人的质问,语气如刀锋般锐利,直刺陈昌盛。
陈昌盛却只轻轻一笑:“早不现身晚不现身,偏偏这时候跳出来。
你在旁边看了很久了吧?”
燃灯脸色一沉,并不接话。
“你阐教弟子强占我截教地界,我不过是替元始道友略施小戒,免得这些小辈行差踏错。”
陈昌盛语带讥讽,“真要闹大了,只怕免不了要去封神榜上走一遭。”
燃灯此人,他再清楚不过——表面地位尊崇,实则首鼠两端,毫无风骨可言,根本不值得敬重。
这话彻底激怒了燃灯。
“称你一声道友是给你面子,你竟如此不识抬举?”
他怒喝道,“你不过大罗修为,我阐教弟子,何时轮到截教之人来教训?道友这般行事,莫非是想挑起两教之争?”
陈昌盛寸步不让:“就凭你们二人?也配?”
如此轻蔑的回应,让燃灯顿觉颜面尽失,怒道:“你当真能代表整个截教?别忘了,你也只是个副教主!”
陈昌盛闻言大笑:“副教主和副教主之间,可是天差地别!”
话中深意如针,刺得燃灯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在阐教虽居高位,又何尝有过这般权柄?
一旁的三霄见状,立即上前正色道:“我教通天教主有令,陈副教主可全权代表截教。
他的意思,便是截教上下,乃至圣人的意志!”
什么?!
燃灯浑身一震,眼底先是惊骇,随即涌上浓烈的嫉恨。
通天教主竟对他信任至此?
这等于是把截教的生杀大权,尽数交到陈昌盛一人手中!
圣人何曾给过旁人这样的殊荣?
在他阐教之中,绝不可能有人拥有这般权柄!
虽说他贵为阐教副教主,教中上下对他礼敬三分,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个空衔虚名,并无实权在手。
元始天尊真正看重的,始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