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人回过神来,整个洪荒为之震动!
“这陈昌盛……竟真敢在圣人面前,强杀定光仙?!”
灵山上下鸦雀无声。
时空仿佛仍被那只无形之手攥住,连光阴的流逝都显得迟滞。
这般逆转法则、执掌须臾的手段,洪荒何曾见过?
各处隐世的大能遥观此景,无不心神剧震,难以置信。
以神通牵动时空大道?
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
“他…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这般手段,竟连准圣层次都挣脱不得?”
“那可不是寻常准圣,乃是圣人斩出的三尸化身,虽非本尊,却也近乎不朽!”
“寻常准圣在此面前,只怕与蝼蚁无异。”
玉虚宫内,太上与元始皆沉默不语,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惊澜。
“陈昌盛竟藏有如此神通……”
“此子机缘,深不可测。”
“只是定光仙一死,西方那两位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。”
“这一下,是实实在在地打了圣人的脸。”
娲皇宫中,女娲轻轻摇头。
“太冲动了……强杀定光仙,后患无穷。”
“那二位,怕是要雷霆大怒了。”
天庭深处,昊天怔然望向下界,半晌无言。
“昌盛……好大的胆魄。”
“这般果决,吾不如他。”
“只是接下来……你要如何脱身?”
他心中挣扎,是否该点齐天兵,压向灵山。
陈昌盛毕竟是天庭紫微大帝,更是未来支柱,岂能容西方擒拿?
可天庭此刻,又该以何名目出手?
截教碧游宫内,通天教主周身气息骤然翻涌,震得殿中侍立的**纷纷变色。
圣人的道心之中,竟也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妙极!”
“如此神通,连我也未能全然窥破其中玄机!”
“昌盛竟还藏着这般后手……不愧是我截教英才!”
他连声赞叹,周身气势却已无声无息攀升至顶峰,神识如一张无形巨网,悄然覆盖天地四方。
只要西方那两位圣人稍有异动,他便要施展乾坤遁法直闯灵山!
为了陈昌盛,即便与西方彻底开战,也在所不惜!
灵山圣地,莲台宝座之上,准提与接引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方才那道神通,竟连我的恶念化身也被禁锢了瞬息……”
“这陈昌盛,果然非同小可。”
准提眼中寒芒乍现:“今日灵山**,唯有用此人之血,方能洗净!”
“自今往后,必要将他**在灵山之下,永世不得超脱!”
“敢损我西方颜面,绝不可饶!”
此刻,灵山一众门人望着定光仙消散之处那团尚未散去的血雾,个个神情呆滞,如坠冰窟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弥勒心底陡然升起强烈的生死危机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那究竟是什么神通?”
杨天佑只觉周身剑意未散,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道心几乎崩裂。
他浑身发冷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
完了!
药师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:“刚才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?为何我等皆动弹不得?”
大势至更是后怕不已,脊背生寒:“若先前与我交手时他便使出这招……我早已形神俱灭。”
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,却反而加深了恐惧——原来自己,连逼他动用底牌的资格都没有。
众人之前,那尊准提的恶念化身已然面目狰狞,怒意如火山喷发,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般涌向陈昌盛!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!”
“当着我的面**,你是第一个!”
恶尸气势攀升至极致,引动天道嗡鸣,整座灵山随之地动山摇。
虽非圣人本尊,但盛怒之下,竟已携带着一缕真正的圣威!
陈昌盛却只是冷冷一哼,目光如剑:
“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“我杀了便是杀了,你又能如何?”
“真以为你这恶念化身……便算是圣人了?”
被陈昌盛这般一激,准提的恶念化身登时怒火滔天,不由分说便是一击挥出。
那一击引动了浩瀚道韵,宛如亿万山岳同时崩塌,朝着陈昌盛头顶**而下。
这般动静,让灵山上下众人精神为之一振。
“他定然接不下这一击!”
“师尊这恶尸竟有如此威能,我灵山底蕴果然深厚!”
“陈昌盛此番怕是难逃一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