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动手了……”
“好果断!”
“昊天亲至,他竟还敢下**!”
“不知是该夸他胆大,还是笑他莽撞!”
玉虚宫里,元始天尊看到这一幕,嘴角微微一扬,似是松了口气。
昊天心胸向来不宽,绝容不下这般挑衅。
为了天庭颜面,此子必死无疑。
旁边的老子却轻轻摇头,低声叹道:“可惜了一株好苗子。”
西方极乐世界。
准提与接引两位道人亦是微微出神。”当真烈性。”
“只可惜,今**注定难逃此劫,终究与我西方无缘。”
如今天庭势大,冠绝洪荒,他们不会为区区一个陈昌盛开罪昊天。
昊天背后,终究站着道祖鸿钧。
虽说那位向来不理俗世纷争,可谁能保证道祖的心思永远不会变呢?
没人愿意去碰这条线。
截教众多**远远望见这一幕,先是目瞪口呆,随即黯然神伤。
他们心里清楚,陈昌盛此举固然痛快,无愧本心,但想在昊天手下活命,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“不知师尊……会不会出手……”
……
“狂妄竖子!!”
昊天勃然大怒,仰天长啸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斩我天庭神将?!”
他胸中怒火翻涌,几乎就要出手。
可就在这一瞬,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骤然降临,横扫八荒。
那气息凌厉如出鞘之剑,锋芒逼人,瞬间将他满腔怒意压得死死,连带着整片洪荒大地都微微一沉。
圣人之威!
这般撕裂虚空般的锐气,剑意冲霄,除了通天教主,还能有谁?
通天师兄……竟要插手此事?
洪荒各处,无数隐修的大能纷纷被惊动,神念交织,暗自凛然。
圣人气机显现,莫非这天地真要起**了?
东海之滨,昊天自然也感知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息。
同在道祖座下听讲多年,他怎会认错?正是通天师兄无疑。
况且,他身为天庭之主、准圣之尊,若真当着洪荒万灵之面,亲自对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出手,那天庭颜面何存?往后又如何统御三界?
心念电转间,昊天强压下翻腾的怒意。
通天既已现身,今日这场冲突是打不起来了。
但这小子……必须死!天庭的威严,绝不能有半分折损。
“斩我天庭神将,本帝记下你了!”
昊天的声音如雷霆滚过天际,震得四方云气翻涌,“放眼洪荒,没人护得住你!”
这杀意凛然的宣告,让所有旁观者都明白,这位天帝是真动了杀心。
然而,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陈昌盛却面无惧色。
他手中那柄震雷斧寒光流转,斧锋遥指昊天所在的方向,一股无畏的气势直冲云霄。
他冷声开口,声音传遍四野:
“三个月后,我亲上桃山,劈山救我岳母遥姬!”
此言一出,整片洪荒先是骤然一静,随即哗然四起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后天人族出身的太乙金仙,面对昊天竟敢如此强硬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话中透出的关系——岳母遥姬?
“他……他是遥姬的女婿?”
“那岂不是说……”
一道道目光顿时变得微妙起来,纷纷投向昊天的身影。
“好家伙,原来是天帝自家的外甥女婿!”
“这戏可好看了,自家人对自家人。”
“天帝这一步,走得真是……啧啧。”
“白白把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后辈推到了对面。”
谁能料到陈昌盛竟藏着这样的秘密。
诧异归诧异,更多的人却只觉得荒唐。
“遥姬可是被镇在桃山底下,锁链是天条所化,救她?简直痴人说梦!”
“别说他只是个太乙金仙,就算大罗金仙亲临,也未必能动摇桃山半分。”
“三个月?给他三百年都未必成事。”
“就算他走了大运踏入大罗境,桃山受天条护持,坚不可摧,他拿什么去劈?”
各方高人议论纷纷,几乎没人看好陈昌盛,只觉他年轻气盛,做事不过脑子。
这种念头藏在心底也就罢了,何必当众说出来?如今昊天知道了,定然调遣重兵把守桃山,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只怕他连桃山的边都摸不到。
果然,昊天听完,怒极反笑,宏大的法旨顷刻传遍洪荒:
“本帝有令:洪荒之中,凡能擒杀陈昌盛者,赏先天灵宝一件,九转金丹一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