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啾叽叽喳喳:“我呢我呢?我有新窝吗?”
宋春荠点点它的脑袋:“你?你屋檐上那个还不够好?”
啾啾想了想:“那倒是,本啾的窝最好!”
跳跳翻了个身,嘟囔:“我不用新窝,我的房子已经很好了。”
橙宝趴着没动,但尾巴又晃了一下。
长明坐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唇角弯弯。他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。
他放下茶碗,忽然开口:“翻修库房的话,道观后院有些旧木料,都是去年修缮时换下来的,松木的,结实得很。若用得着,明日我送来。”
宋春荠转头看他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多谢道长。”
长明摇摇头:“举手之劳。”
天色渐渐暗下来,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。
石桌上的糕点吃完了,蜜渍山果也见了底。跳跳已经打起了呼噜,墩墩缩在许秋雨脚边睡着了,啾啾蹲在屋檐上梳理羽毛,橙宝趴在自己的老地方,偶尔甩一下尾巴。
丹青趴在石桌上,火红的皮毛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宋春荠合上账本,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星,又看了看院里这些大大小小的身影,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秋雨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天这蜂蜜糕,做得真好吃。”
许秋雨笑了:“那当然,李婆婆的蜜好。等明年咱们后院的野蜂采了桂花蜜,我再做一锅,肯定更好吃。”
宋春荠点点头,看向后院的方向。
桂花树静静地立在那里,树洞里,新来的住户大概也睡下了。
明年秋天,桂花开了,蜂蜜熟了。
到时候,这院子里会更热闹吧。
她正想着,长明道长站起身,理了理袍袖:“天色不早,我该回观里了。”
宋春荠连忙站起来:“嗯,好。”
院里,晚风轻拂,桂花树沙沙作响。
许秋雨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,正轻手轻脚地给墩墩盖上一块小布头。啾啾在屋檐上打起了盹,偶尔咕哝一声。跳跳的呼噜声此起彼伏,橙宝趴着,眼睛闭着,尾巴却还在轻轻甩动。
宋春荠坐下来,翻开账本,借着月光又看了一眼那几行数字。
三十二两五钱的流水,三两九钱五的开销,二十八两五钱五的结余。
明天,去找工匠,翻修库房。
后天,给墩墩它们多买点栗子。
再往后,日子还长着呢。
她合上账本,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星,又看了看院里这些大大小小的身影,嘴角弯起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宋春荠就被“叽叽喳喳”的声音吵醒了。
“太阳晒屁股了!太阳晒屁股了!春荠今天要下山。”
宋春荠推开窗户,苦笑不得地喊:“这才什么时辰,你就嚷嚷!”
啾啾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,理直气壮:“早起地鸟儿有虫吃!昨天说好要去找工人的,早点修好我们库房。”
丹青趴在院里石桌上,打了个哈欠,眼睛都没睁,幽幽地来了句:“它做完兴奋地半宿没睡,就等着今天跟你下山。”
“它就是想下山去买吃的。”宋春荠调侃道,摇摇头,起身洗漱。
不一会儿,许秋雨也上山了,哼着歌去灶房忙活。
宋春荠洗漱完出来,许秋雨端着一碗热粥过来:“掌柜的,吃点东西再下山。这一去镇上,来回得大半天呢。”
宋春荠接过粥,坐下喝了几口,忽然想起来什么:“秋雨,今天你一个人看店,行不行?”
许秋雨笑了:“掌柜的,我都来这么久了,你还怕我看不住店?再说了,有丹青它们在呢,出不了事的。”
丹青在石桌上睁开眼睛,淡淡开口:“本君在,自然出不了事。”
宋春荠看了它一眼,忍着笑说:“行行行,有神君大人坐镇,我放心。”
吃过早饭,宋春荠收拾了个小包袱,装了点干粮和水,又带了几两碎银子,啾啾早就等不及了,在院墙上蹦来蹦去“走走走!出发出发!”
墩墩从树上探出脑袋,细声细气地问:“墩墩……能去吗?”
宋春荠摸摸它的小脑袋:“下次带你去,今天路远,你留在家里帮秋雨姐姐看店。”
墩墩点点头,乖乖缩回树上。
跳跳趴在青石板上,翻了个身,嘟囔:“去镇上有什么好玩的,还不如睡觉……”
话音刚落,橙宝从自己老地方站起来,抖了抖皮毛,走到宋春荠身边:“路远,我送你吧。”
宋春及笑了,摸摸橙宝的大脑袋: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橙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,趴下来,示意她坐上去。
她翻身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