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本君才没有偷偷练
    女人拉着宋春荠的手,一个劲儿道谢:“姑娘,多亏了你。以后我们肯定按你说的做,再也不乱排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在旁边搓着手,不好意思地说:“昨晚吓得够呛,不过现在想想,也算老天爷给咱们提了个醒。”

    宋春荠笑着点头:“是啊,护着山水,就是护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往回走时,夕阳西斜,洒在溪面上,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丹青走在她身侧,尾巴轻轻扫着地面,低声说:“本君昨晚演得不错吧?”

    宋春荠憋着笑:“不错不错,特别像那么回事。就是那句‘本君乃此山护山神君’,说得太一本正经了,差点笑场。”

    丹青哼了一声:“本君本就一本正经。”

    橙宝在旁边甩了甩尾巴,难得开口:“它昨晚回来兴奋得半宿没睡,一直在那练习‘尔等可知罪’。”

    丹青的尾巴瞬间僵住,恼羞成怒:“橙宝!”

    跳跳蹦过来,嘴里还叼着根草:“我也听见了!还练了好几遍!”

    墩墩跟着点头:“墩墩也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丹青气得毛都炸起来,闷头往前走,不理它们。

    宋春荠笑得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回到茸茸小筑,许秋雨正蹲在石台前,看着那两只小蛙。见宋春荠回来,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:“掌柜的,小蛙精神多了!刚才还跳了两下呢!”

    宋春荠走过去看了看,两只小蛙的肚皮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,趴在石台上,偶尔动一动后腿。

    “再过几天就能放回去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许秋雨点点头,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丹青,忽然问:“丹青,昨晚的事儿成了?”

    丹青瞥她一眼:“本君出马,自然成。”

    许秋雨笑了:“那你可得好好说说,那对夫妇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丹青顿了顿,正要开口,宋春荠在旁边说:“它现在不想说话,正生气呢。”

    “生气?生什么气?”

    “橙宝它们把它昨晚练台词的事儿抖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许秋雨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:“练台词?练什么台词?”

    丹青恼羞成怒:“本君没有练!”

    橙宝在旁边懒洋洋地说:“‘尔等可知罪’练了八遍。”

    跳跳补充:“‘本君乃此山护山神君’练了五遍。”

    墩墩细声细气:“最后一遍,丹青说,这个调调最好。”

    丹青彻底炸毛,跳上石桌,冲它们龇牙:“你们给本君闭嘴!

    院里笑成一团。

    这时候,院门口传来动静。

    众人走出去,只见老石蛙蹲在青石板上,身前驮着一捧新鲜的螺蛳。见宋春荠出来,它低鸣一声,把螺蛳推到门口,又对着橙宝和丹青拱了拱身子,这才慢悠悠地跳回溪里。

    宋春荠蹲下来,看着那捧螺蛳,笑了:“这是谢礼。”

    丹青哼了一声:“算它有良心。”

    许秋雨在旁边感叹:“这石蛙可真懂事。”

    跳跳凑过来,闻了闻螺蛳,眼睛亮了:“能吃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宋春荠把螺蛳收起来,“这是人家送的谢礼,回头放回溪里,给它们加餐。”

    跳跳失望地缩回去。

    橙宝在旁边懒洋洋地说:“就知道吃。”

    跳跳不服气:“你还不是天天吃五斤肉!”

    橙宝懒得理它。

    往后几日,宋春荠时常带着丹青去溪边看看。

    沉淀池用得很顺利,夫妇俩再也没往溪里排过皂角水。溪中的青苔渐渐恢复了翠绿,石蛙的鸣叫声也渐渐多了起来,从最初的寥寥几声,变成了溪涧间此起彼伏的蛙鸣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老石蛙每天都会驮着新鲜的螺蛳送到小筑门口,有时还会带着几只小石蛙,帮小筑清理院外积水里的蚊虫。石蛙路过的地方,蚊虫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那对洗麻布的夫妇,也成了茸茸小筑的常客。每次来都会带些自家晒的干菜,还帮着山民们宣传,说半山腰的茸茸小筑,不仅有好山货,还能解山间的难事。

    至于那天晚上的“神君显灵”,他们偶尔提起来还心有余悸,但宋春荠每次都说是幻觉,他们也就慢慢信了。

    只有一次,男人喝了点酒,小声嘀咕:“那眼睛,真像你家那只狐狸的。”

    宋春荠面不改色:“狐狸眼睛都那样。再说,你家狐狸会说人话?”

    男人想了想,摇摇头:“那倒不会。”

    宋春荠笑着给他倒酒:“所以嘛,就是幻觉。”

    这日傍晚,宋春荠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看着手里的账本。

    许秋雨在旁边收拾晒架,忽然问:“掌柜的,咱们那招牌上的字,是不是该描一描了?风吹日晒的,有点褪色。”

    宋春荠抬头看了看院门口的木牌。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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