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在一本破旧的医书上见过:深山老林中有一种奇木,若有灵猫常年舔舐磨蹭,久而久之,木料便会浸染其气息。取此木一小块,点燃之后,烟气安神定志,可助眠、可宁心,对癫狂、惊悸、夜不能寐之人有奇效。尤其珍贵的是,此木焚烧时,烟气中隐有暗纹流动,如猫尾轻摇,故称“猫涎引”。
“你是说,你能找到那种木头?”宋春荠声音都发颤了。
豹猫矜持地点了点头,尾巴尖却微微翘起,显然对自己的“独家技能”颇为得意。
“好!”宋春荠这次连犹豫都没有,“签合同!”
豹猫“喵”了一声,算作答应,随后轻盈地跃上墙头,回头看了她一眼,仿佛在说:等着,我去给你弄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长明的院子热闹得很。
松鼠墩墩带着一帮松鼠亲戚,从山上运下来一堆堆松塔、榛子、山核桃,码得整整齐齐。
野兔跳跳负责组织兔群,专门采摘那些低矮处的蘑菇和野果,一筐一筐往院子里搬;
飞鼠兢兢业业,每天按点“上工”,吃了草药就去拉,拉了就去晒,小脸虽然红红的,但干活一丝不苟;
豹猫隔三差五叼回来一块木头,宋春荠试着点燃一小片,烟气袅袅升起时,当真暗纹浮动,清心安神,连啾啾闻了都打哈欠;
更别提还有灰爷带着猿群送来的灵芝、斑斑领着鹿群寻来的石斛。
短短七八天,长明的院子已经被堆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