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就在你回来之前,刘大夫带着几十号被高价药逼急了的乡亲,堵在了这门口。因为那些寄放在他处的药材,被卖到了天价——一两黄连,一两银子。”
“涨价,是刘大夫私自所为,他贪图暴利,又想保全名声,便将黑锅扣到了我的头上。我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说清,寄卖的所有药材,我会亲自送到官办的济民堂,黄连按三十文一两,其他药材也按正常市价出售。这件事,已经了结。”
长明紧盯着宋春荠的眼睛,方才那股愤怒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他,竟是错怪她了?
过了好一会儿,长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,只是仍带固执:“即便如此……也比平日贵了两三成不止。百姓,恐怕依旧……买不起。”
宋春荠叹了口气,颇为无奈道:“我说了,我只是个普通人,我能让他们有药可用,已经是尽我所能了,难道非要我分文不取、倾尽所有,甚至将自己也陷入险境,才行吗?道长你的‘道’是舍身救世;我只会独善其身。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”
昨日与长明那场不算争吵的对话后,长明沉默地离开了,直到夜深也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