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从今天起,我宋春荠自立门户(新书求支持)
    “死丫头,别装病了!赶紧起来做饭,你弟弟饿了!”

    一个尖厉的声音吵醒了沉睡的宋春荠,久违的人声,她一直以为这个末世就剩自己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宋春荠睁开沉重的眼皮,撑起身子,映入眼帘的是破旧被熏得漆黑的房梁,角落里还挂着蜘蛛丝。

    门被“吱嘎”一声推开,一个满脸写着不耐烦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宋春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
    她穿越了!

    从一个丧尸横行的末世,穿到了大奕朝二十八岁还没嫁出去的丑女身上。

    原主也叫宋春荠,被父母驯养成了扶弟狂魔,勤勤恳恳做牛做马赚的钱都给弟弟宋大宝躺平享受。

    这次原主只是得了小小的风寒,家里却舍不得花一文钱给她治病,一场小小的风寒硬生生把原主拖死了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个女人,正是原主的亲娘王氏。

    “还躺着挺尸呢?快给我起来!”王氏粗鲁地一把拽过宋春荠身上破旧的被袄,强迫她起身:“我和你爹在地里累死累活一整天,回来连口热汤水都见不着!你倒好,躲在家里享清福,装什么娇小姐!”

    宋春荠艰难地起身,这具身躯异常沉重,并不是普通的胖,而是长期过度劳累导致的虚胖浮肿,像灌了铅一般,让她一时难以适应。

    看着王氏刻薄的嘴脸,脑海中不断涌入原主的记忆——做不完的活计,吃不饱的饭食,刻薄的责骂,以及在亲人漠视下的绝望。

    看着王氏那张丑恶的嘴脸,一股无名火从宋春荠心底窜起。

    “清福?”宋春荠抬眼冷冷盯着王氏:“我病得快死了都不见一碗药的清福,娘,这种清福你以后一定也要享受享受。”

    王氏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,随即长期对女儿的掌控占了上风,随即眉毛一竖:“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!反了天了你!我看你是讨打!”

    王氏下意识就扬起手,一巴掌扇过去,然而这次她的巴掌却没能落下。

    宋春荠左手动作极快,一把钳住了王氏的手腕!

    那力道极大,捏得王氏腕骨生疼,竟丝毫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松手!”王氏惊怒交加,试图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出,她抬头,正对上宋春荠冰冷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,这不像她那个逆来顺受女儿,王氏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宋春荠手顺势轻轻一甩,王氏本就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,跌坐在地上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宋春荠不再停留,转身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死丫头!给我回来!”王氏在身后叫嚷。

    宋春荠没回头,跨出房门,她深吸一口气——迎面而来的是泥土混合着炊烟的味道,不是末世里弥漫的硝烟血腥与腐臭。

    这一刻,呼吸着自由的空气,她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,是真的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,原主的爹宋老根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见她出来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:“起来了就赶紧去挑水,缸都见底了。”

    而他们的宝贝儿子宋大宝,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风凉话:“姐,你可算醒了,这几天没人干活,我都累瘦了。”

    宋春荠环视四周,只见破旧的土坯房,简陋的篱笆院,鸡圈里几只瘦骨嶙峋的鸡。这就是原主用半生血汗供养的地方,一个吞噬了她所有价值,却连一丝温暖温情都吝啬给予的家。

    宋春荠转过身,面对着这些所谓的亲人,声音平稳道:“我要分家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随即,宋老根眉头一皱:“你说什么胡话!”

    王氏也冲了出来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你一个做女儿的,有什么资格分家?这家里就是一片瓦,也不是你的!是大宝的!”

    宋大宝则嗤笑一声:“姐,你脑袋烧坏了吧?”

    宋春荠完全不在乎他们的反对,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这些年地里的活都是我在干,闲下来还得去镇子上打零工,我累死累活,少说也赚了二十两银子,现在我要拿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在这儿胡说!这些年你没有拿一个铜子回来,至于干的活,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,不得干活换吗?”王氏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宋春荠皱眉,她记得原主每次在镇上打零工回来,拿回来的铜板都给了王氏,王氏将它藏在自己屋里的墙缝里,宋春荠不再废话。她转身走进厨房,拎起案板上的菜刀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要干什么?”林老根吓得后退两步。

    宋春荠没理他,一脚踢开王氏的房门,走到东墙边,猛用刀在墙上砍敲。

    “那钱是给你弟弟娶亲的聘礼!你不能动!”王氏疯了似的冲过来。

    宋春荠回身一脚将王氏踹翻在地:“你有钱给那个废物娶亲,连一副药都不给亲生女儿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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