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合庄的宴会厅内,此刻气氛热烈。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太湖特色的珍馐美味:清蒸白鱼、银鱼羹、蟹粉狮子头、荷叶粉蒸肉……香气四溢,令人食指大动。
李青冥居于主位,左手边依次是梦青丝、柳飘飘、小龙女,右手边则是木婉清、冷凤、阿雪、风二娘等人。独孤凤吵着要挨着小龙女坐,沈曼君只得随了她,坐在女儿旁边。雪凝与霜华则乖巧地坐在稍远的下首,时不时好奇地看一眼柳飘飘。
汤山魁与李豪作为下属,并未入席,而是尽职尽责地守在厅外廊下,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,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“来,飘飘姐,尝尝这太湖银鱼,肉质最是鲜嫩。”梦青丝身为女主人,主动为柳飘飘布菜,举止得体大方。
“多谢青丝妹妹。”柳飘飘连忙道谢,尝了一口,点头称赞,“确实鲜美无比,比我那苗疆深山里的风味又是不同。”
“苗疆?”风二娘耳朵尖,放下酒杯,饶有兴趣地问道,“姐姐原是苗疆人士?怪不得身上带着一股子我们江南女子没有的飒爽劲儿。”
柳飘飘微微一笑,也不隐瞒:“实不相瞒,我曾是苗疆天香教的教主。”
“天香教教主?”众人闻言,皆是一惊。虽然猜到能是李青冥异界妻子的绝非普通女子,却也没想到竟是一教之主。
“哇!大娘是教主!”独孤凤两眼放光,“那一定很威风吧?”她对这个跟母亲一模一样的人,倍感亲近,因柳飘飘比沈曼君大一岁,故直接称其大娘,虽然按道理应该叫嫂子。
柳飘飘看着天真烂漫对自己颇为亲近的独孤凤,眼中闪过一丝喜爱,又带着几分唏嘘:“威风谈不上,不过是些打打杀杀的江湖恩怨罢了。如今想想,倒不如现在这般,一家人围坐吃饭来得自在。”
她这话说得真挚,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,让原本对她尚有几分隔阂的众女,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认同。江湖中人,谁不向往个安稳归宿?
小龙女却没那么多感慨,她第一次吃到如此精致的江南菜系,胃口大开,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燕子坞的饭菜真好吃!”
众人见她吃得香甜,模样可爱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阿雪温柔地给她盛了一碗汤:“慢点吃,龙儿,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席间,李青冥简单讲述了在《如来神掌》世界的一些经历,略去了凶险的厮杀,只说了寻回妻女、了结因果的过程。当听到万剑天君的卑鄙和小龙女自幼被夺的遭遇时,众女皆是义愤填膺。
“那老贼当真该死!”木婉清冷冷说了一句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她虽对李青冥带新人回来有气,但听闻柳飘飘母女遭遇,同为女子,心中那份嫉恨倒也消了大半,转而化为同情。
冷凤也点头道:“杀得好。这等祸害,留着也是贻害武林。”
柳飘飘感激地看了众人一眼,举起酒杯:“飘飘多谢各位姐妹挂怀。如今大仇得报,能与汉魂重逢,又得诸位姐妹接纳,飘飘此生无憾。这杯酒,敬大家。”说罢,一饮而尽,尽显江湖儿女的豪气。
众女纷纷举杯相陪。一杯酒下肚,气氛更加融洽了几分。
沈曼君看着柳飘飘,越看越是惊奇,忍不住问道:“飘飘妹妹,你家中可还有什么姐妹?你我相貌如此相似,若非我知道自己是独生女,真要以为你是我的孪生姊妹了。”
柳飘飘放下酒杯,仔细端详沈曼君,也是感叹:“我出身怒江派烟霞山庄柳家,家中只有一位兄长。今日见到沈姐姐,我也吓了一跳。天下之大,竟真有如此巧合之事。或许……这便是缘分吧。”
李青冥看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坐在一起,一个温婉端庄,一个英气尚存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诸天万界,因果玄妙,有些事连他也难以解释透彻。
宴席持续到深夜,众人方才尽兴散去。
梦青丝早已安排妥当,柳飘飘和小龙女被安排在“听雨轩”,那里环境清幽,临水而建,推开窗便是太湖夜景。
待众女各自回房,喧嚣了一夜的燕子坞渐渐安静下来。
李青冥并未立刻歇息,他独自一人来到听香水榭。夜风拂面,带着湖水的微凉。他负手而立,望着星空,识海中却在整理此次穿梭的庞大收获——《如来神掌》的佛门真意、《天君剑气》的微观操控、《霹雳三绝掌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