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镇外,悦来客栈后院。李青冥——此刻的张三,正提着一桶水,缓缓浇灌院角的几株青菜。这两个月来,他白日做工,夜晚练功,将刀剑合璧之法练得越发纯熟。
更妙的是,他将《五毒仙童诀》的运劲法门,融入刀法之中。刀出时,真气可分五股,或刚猛如金铁,或柔韧如灵蛇,或阴狠如毒蝎,或灵动如壁虎,或雄浑如蛤蟆。五种劲道交替变幻,让原本刚猛的刀法,多了无数变化。
“张兄,你这刀法,越发深不可测了。”青衣倚在柴房门边,手中提着酒葫芦,含笑看着他。
这两个月,青衣也留在平安镇。他在镇西铁匠铺谋了份打铁的活计,白日打铁,夜晚便来与李青冥喝酒谈武。二人相交日深,已成莫逆。
“青衣兄的剑法,不也精进许多?”李青冥放下水桶,笑道。
青衣的剑法走轻灵一路,这两个月受李青冥刀法启发,也多了几分刚劲。更难得的是,他悟性极高,竟从打铁中悟出一套“锻铁剑法”,剑出如锤击,刚猛霸道,与他原本的轻灵剑法相辅相成。
“都是张兄指点有方。”青衣仰头灌了口酒,抹抹嘴,“说起来,那高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客栈前院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掌柜的,听说你们这儿有个洗马的,刀法不错?”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,语气温和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势。
李青冥与青衣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精光。
高朋,来了。
“客官说的是张三吧?”胖掌柜谄媚的声音传来,“他就在后院,小的这就去叫他。”
“不必,我自去见他。”那声音淡淡道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李青冥放下水瓢,整了整衣衫。青衣也收起酒葫芦,站直身子。
后院门开,三人走了进来。
当先一人年约三十,身穿锦袍,腰佩长剑,面容俊朗,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正是高家庄少主高朋。他身后跟着两人,一左一右,显然是护卫。左边是个黑衣汉子,太阳穴高鼓,目露精光;右边是个灰衣老者,手持拂尘,气度沉稳。
“哪位是张三?”高朋目光扫过院中,最后落在李青冥身上。
“在下便是。”李青冥拱手,不卑不亢。
高朋上下打量他,眼中闪过一丝讶色。眼前的张三,虽一身粗布衣衫,但身形挺拔,目光锐利,自有一股不凡气度,与他想象中落魄刀客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“久闻神刀张三之名,今日得见,幸会。”高朋拱手笑道,语气温和有礼,“在下高朋,高家庄少主。”
“高公子大名,如雷贯耳。”李青冥淡淡道,“不知高公子找在下,所为何事?”
“此处不是说话之地。”高朋看了看四周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李青冥沉吟片刻,点头:“请随我来。”
他领着高朋三人来到木屋。青衣自然也跟了进来,站在门边,抱臂旁观。
木屋狭小,五人进来,更显拥挤。高朋却不以为意,在凳上坐下,开门见山:“张兄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高家庄与白忠堂有血海深仇,此事江湖皆知。三月后,便是我父亲忌日,我欲在那日,上白忠堂报仇雪恨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青冥:“然白忠堂势大,高手如云。我虽有些家底,但独木难支。久闻张兄刀法如神,故特来相请,望张兄助我一臂之力。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。”
李青冥心中冷笑。这番说辞,与电影中一模一样。表面上是请人助拳,实则是要人卖命。
“高公子抬爱了。”他缓缓道,“在下不过一介洗马杂役,武功低微,恐难当大任。”
“张兄何必自谦。”高朋笑道,“神刀张三的名头,三年前可是响彻江南。便是如今隐姓埋名,这身功夫,想必也未落下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。身后的黑衣汉子踏步上前,抱拳道:“在下高家庄护卫统领,赵刚。久闻张兄刀法,想讨教几招,还望不吝赐教。”
这是要试他武功了。李青冥心中明了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:“这……刀剑无眼,万一伤着……”
“切磋而已,点到为止。”高朋笑道,“赵统领,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