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雷山崇拜父亲
    托儿所的顺利运行,像一剂高效的润滑剂,让整个部落的“生产机器”运转得更加顺畅。秋收在即,各项准备工作有条不紊,纺纱织布的进度也因为母亲们能集中精力而大大加快。山谷里弥漫着一种忙碌、充实又充满希望的气氛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在这种气氛中,最引人注目的“风景”,莫过于雷山对父亲雷牙那日益增长、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模仿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从那次“扑咬训练”和“托儿所”的新奇体验后,雷山似乎一夜之间“长大”了许多。他不再满足于在托儿所和妹妹以及其他幼崽玩“过家家”似的游戏,他的目光,越来越频繁、越来越专注地,追随着那个高大、沉默、仿佛无所不能的身影——他的阿父,黑豹族的族长,雷牙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每天清晨,雷山总是第一个在托儿所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家伙。他不是急着进去玩,而是眼巴巴地望着聚居地入口的方向,等着阿父带着狩猎队出发。当雷牙那高大的身影出现,扛着石矛或骨刀,带着岩和其他战士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山林时,雷山就会立刻挣脱禾婶或草叶的手,摇摇晃晃地跑到栅栏边,扒着木栏杆,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,直到阿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,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,小脸上写满了向往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阿父一离开,他就立刻“进入状态”。在托儿所里,他不再对那些软包、积木表现出太大兴趣,而是自己找来一根相对直溜的小木棍,紧紧握在手里,当成“石矛”,开始在空地上“巡逻”。他学着阿父的样子,微微蹙着眉,虽然这表情在他圆嘟嘟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,眼神努力做出“锐利”的样子,迈着自以为沉稳、实则依旧摇晃的小步子,在“领地”内里走来走去,时不时还停下来,用木棍戳戳地面,或者对着想象中的“猎物”比划一下,嘴里发出“哈!”、“嘿!”的低吼,模仿着狩猎时的气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他幼崽起初觉得好玩,也跟着他学,但很快就被禾婶用别的好玩的吸引走了。只有雷山,异常执着,能这样“巡逻”大半天,乐此不疲。禾婶和草叶看着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却也由着他,只要不出栅栏,不伤到自己和别人,就随他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雪则完全不同。她对哥哥这种“打打杀杀”的游戏兴趣不大,更喜欢跟在草叶身边,看她用灵巧的手指编织各种小玩意,或者听禾婶讲那些古老的、带着奇幻色彩的故事。她安静,专注,偶尔会试着用细嫩的草茎,模仿草叶的动作,虽然总是失败,但她很有耐心,一遍遍地尝试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傍晚,是雷山一天中最兴奋的时刻。他会早早地就趴在栅栏边,竖着小耳朵,听着远处的动静。一旦听到狩猎队归来的脚步声或呼哨声,他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,在栅栏里激动地蹦跳,小手用力拍打着栏杆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爹——!爹回来——!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声音又响又亮,带着全然的喜悦和期待,常常能穿透半个聚居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雷牙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,无论身上是否带着猎物,是否沾着尘土血迹,雷山都会爆发出最大的热情,小手伸得长长的,恨不得立刻飞过栅栏扑过去。等雷牙一打开栅栏门,他就会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出去,一把抱住阿父沾满泥泞或汗水的小腿,仰着小脸,眼睛亮得惊人,嘴里不停地叫着“爹!爹!”,仿佛分离了整整一个世纪。

    

    雷牙起初对这种过于热情的迎接有些不适应,只是生硬地摸摸儿子的头,或者“嗯”一声,就打算去处理猎物或别的事务。但雷山不干,他会紧紧抱着阿父的腿不撒手,仰着小脸,用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、充满崇拜和渴望的琥珀色眼睛,眼巴巴地看着他,小嘴里嘟囔着:“爹,高高!爹,玩!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眼神,那软软的、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模仿欲望的请求,像最柔软的藤蔓,一点点缠绕住雷牙冷硬的心。渐渐地,雷牙不再急着离开。他会弯下腰,将儿子抱起来,举高,或者让他骑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,在聚居地里走一圈。这时,雷山就会成为全世界最骄傲、最神气的小豹崽,高高在上,俯瞰着他的“领地”,小胸脯挺得高高的,对着下面其他羡慕地看着他的幼崽,露出一个“看,这是我阿父!”的得意表情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雷牙,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抱着儿子的手臂,会不自觉地收紧,行走的步伐,也会刻意放得更加平稳。偶尔,他还会指着某处,用简短的语言告诉儿子那是什么,做什么用的。虽然雷山大多听不懂,但他会听得极其认真,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,仿佛在接收什么了不得的“族长密令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家,雷山的模仿秀更是进入高潮。雷牙洗手,他也要搬个小木墩垫脚,在旁边玩水;雷牙磨石刀,他也要拿着自己的小木棍,在旁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煞有介事地“磨”着,小脸严肃;雷牙吃饭用木勺,他也要抢着用木勺,虽然吃得满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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