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部落里最令人头疼也最令人忍俊不禁的“风景线”,莫过于雷山和林雪这对日益精力旺盛、好奇心爆棚的双胞胎了。
九个多月的小家伙,已经彻底告别了爬行时代,正式进入了“直立行走、探索世界”的崭新阶段。
雷山自不必说,自从那次“撞爹”成功和“摔跤自起”的壮举后,他对走路的热情一日千里。虽然步伐依旧不稳,时常东倒西歪,但架不住他胆大、皮实、且目标明确。他的“领地”已经从屋前的干草兔皮安全区,迅速扩张到了整个小院,甚至开始觊觎门外更广阔的世界。看见小鸟飞过要追,看见蝴蝶停留要扑,看见阿父处理猎物留下的骨头也要捡起来研究半天,嘴里“爹、爹、啊、呀”地叫个不停,仿佛在发表什么重要演说。
林雪则要“文静”许多,但探索欲同样旺盛。她走路比哥哥稳当些,步子也小,但胜在耐心和细致。她喜欢蹲在墙角,观察蚂蚁搬家,一看就是半天;喜欢收集各种颜色的小石头和漂亮树叶,塞进阿母给她缝的小口袋里;对林河和云编织的各种篮筐、垫子尤为感兴趣,会用小手指细细地描摹上面的纹路,或者试图将小脑袋伸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。她的语言能力也进步神速,已经能清晰地说出“母”、“抱”、“要”等简单的字词,声音软糯甜润,常常让林河的心化成水。
两个孩子性格迥异,一个像风,一个像水,但有一点是共通的——对“拆解”和“探索”一切他们能接触到的事物的、永不满足的好奇心。
这天下午,天气有些闷热。雷牙带着狩猎队进山了,希望能找到新的猎物,或者发现一些有用的植物。林河则在家里,带着云和其他几个雌兽,忙着处理新采集回来的、用来编织篮筐的柔韧藤蔓。这些篮筐是用来秋收时盛放土豆的,必须编得结实耐用。
为了方便照看,也为了让孩子们不无聊,林河将雷山和林雪放在了他们经常玩耍的、铺了软垫的屋角。那里堆着一些不用的、但相对安全的“玩具”——磨圆的木块,光滑的骨片,几个旧的、但没坏的皮球,以及林河之前编坏了的、一个歪歪扭扭、但还算完整的练习用藤筐。
起初,一切都很和谐。雷山对那个旧藤筐产生了兴趣,他走过去,用小手拍了拍,发现它能滚动,立刻高兴地“啊”了一声,开始手脚并用地推着它在软垫上滚来滚去,玩得不亦乐乎。林雪则安静地坐在旁边,拿着一块光滑的鹅卵石,在软垫上划来划去,似乎在“作画”。
林河一边和云她们说着话,手里飞快地编着新藤筐,眼角余光不时扫向两个孩子,见他们各自玩得投入,便也放下心来,专注于手上的活计。
然而,他低估了孩子们“合作”的潜力和破坏力。
雷山推着藤筐滚了一会儿,似乎觉得这样玩不够刺激。他停下来,围着藤筐转了两圈,然后,做出了一个让林河眼皮一跳的举动——他张开小嘴,对准藤筐的边缘,一口咬了下去!
“哎!”林河刚想出声制止,却见雷山皱了皱小眉头,大概是被藤条的粗糙和韧性硌了牙,他松开嘴,有些不满地对着藤筐“啊”了一声,似乎在抱怨这东西不好吃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旁边“作画”的林雪,似乎被哥哥的举动吸引了。她放下鹅卵石,慢慢挪过来,蹲在藤筐另一边,也伸出小手,好奇地摸了摸藤条。然后,她学着哥哥的样子,也低下头,张开小嘴,试探性地,在另一处藤条上,轻轻啃了一下。
同样,口感不佳。林雪松开嘴,小脸上露出一丝嫌弃,但她没有像哥哥那样抱怨,而是抬起头,看向对面的雷山。
两个孩子,隔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藤筐,大眼瞪小眼。
雷山似乎从妹妹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,或者只是单纯地觉得一个人搞不定,需要帮手。他对着林雪,“啊、啊”地叫了两声,又指了指藤筐,小手做了个“掰”的动作。
林雪眨巴着漂亮的琥珀色眼睛,看着哥哥,似乎在思考。几秒钟后,她点了点头,也伸出小手,抓住了自己面前的那根藤条。
然后,让林河和云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——
只见雷山深吸一口气,小脸憋得通红,用尽全力,抓住自己那边的一根藤条,开始往自己怀里拽,嘴里还发出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