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大部分“创新”以失败告终,但雷牙那份绞尽脑汁、试图“投喂”他让他开心的劲儿,林河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了。每次看到雷牙因为“新菜”失败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或者因为他多吃了一口而瞬间明亮的眼睛,林河心里那点因为被过度保护而产生的烦闷,就会消散不少。
这头豹子,在用他所有的智商和行动力,笨拙地、执着地,想要对他好,想要他开心。
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?
林河叹口气,决定主动一点,化解雷牙的“困惑”。
这天晚上,两人照例躺在炕上。林河没有背对着雷牙,而是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,拉过他的一只手,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上。
肚子里的小家伙很配合,立刻给了爸爸的手掌一记不轻不重的“招呼”。
雷牙的手掌习惯性地轻轻抚摸着,感受着那生命的律动,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“雷牙,”林河靠在他肩头,轻声说,“你还记得,我们结契的时候,你说的话吗?”
雷牙“嗯”了一声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。
“你说,‘以我血肉为盾,护他周全;以我利爪为刃,斩尽险阻。’”林河慢慢重复着当时的誓言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,“还说,‘你是我的。’”
雷牙的手臂收紧了些,低声道:“嗯。永远都是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,我说了什么吗?”林河问。
雷牙想了想,似乎在回忆。林河当时的誓言,没有他那么惨烈,但同样郑重。
“我说,‘有肉同吃,有炕同睡,有难同当。他护着我,我也守着他。’”林河替他回答,然后顿了顿,侧过头,在黑暗中看着雷牙轮廓分明的侧脸,“雷牙,我‘守着’你,不只是在你受伤的时候,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。也是在……在有人想靠近你,想抢走你的时候。”
他尽量说得直白些,希望这头直男豹子能听懂。
雷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他转过头,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深邃,里面充满了困惑:“抢走我?谁?”
“……”林河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反问噎得一时语塞。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破罐子破摔,“比如,那个白灵。”
“白灵?”雷牙的眉头皱了起来,似乎更困惑了,“她为什么要抢走我?而且,她也抢不走。”语气是百分百的笃定。
林河扶额。他就知道!
“她对你献殷勤,给你递水,用那种眼神看着你,不就是对你有意思吗?”林河索性挑明,“我看到她对你有意思,我不高兴,我生气,我吃醋!懂了吗?这就是我那天发火的原因!不是因为你接没接水,是因为她觊觎你!而你,没有立刻、明确、不留余地地让她滚蛋!”
他一口气说完,感觉脸上有点烧。跟自己的伴侣宣告自己“吃醋”,还教他怎么拒绝别人,怎么这么别扭呢!
雷牙沉默了。他消化着林河的话,似乎在努力理解“吃醋”、“觊觎”、“有意思”这些陌生的概念和他那天生气之间的逻辑关系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所以……你生气,是因为她……想抢我?可我不会被她抢走。我是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!”林河有点抓狂,“但我要的是你的态度!你要让她知道,让她死心!不能给她任何一点幻想和靠近的机会!”
雷牙又想了想,似乎明白了些。他点了点头,很认真地说:“好。下次,她再靠近,我就说,‘滚开,离我和我的伴侣远点。’”
“……”林河被他这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弄得哭笑不得,但……好像也没什么不对?“也不用这么……直接。反正,意思到了就行。要让她知道,你眼里只有我,没她位置。”
“我眼里只有你。”雷牙立刻重复,语气肯定,没有一丝犹豫。
林河的心,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泡了一下,又软又甜。他凑过去,在雷牙下巴上亲了一下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雷牙被他亲得愣了一下,随即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