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样一张脸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感情，没有自我，脑海中只有上级下达的指令。

    在无面的动作下。

    混乱的喊叫声、厮杀声，夹杂着爆炸和崩溃的呐喊，瞬间充斥在下城城区的每一片街道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看着光幕中已经完全乱了起来的下城区。

    梦魇眼中的淡漠没有任何一丝变化。

    兽潮固然是双方博弈的第一个诱饵，但十数年间不断埋藏下来的炸弹何尝不是对军方的一记绝杀？

    “还是这些蔬菜人好用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些许感慨。

    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“百…百分之二十五……”

    “降了，还在降。”

    “百分之二十四……

    百分之二十三……”

    “快了！”

    梦魇沉了沉眼睑。

    他为了这场登台亮相的戏份准备了这么多年，对于现在的结果可并不满意？

    “他们撑不了多久，现在的棋子就是送给他们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一口气动用全部棋子，这盘棋是否一开始就下的太大了些？”

    忽然，随着身后的一道脚步声，由远及近的缓缓响起。

    另一道声音猛地从梦魇身后幽幽传来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梦魇猛地回身。

    “是你？”

    看见来人那张微笑的脸，梦魇很快放松下来，显然已经认出来人身份。

    只是他反应过来，再次惊呼出声：“我的观察者竟然是你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贸然现身，怕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即便是你，也不能坏了规矩，你说呢？大名鼎鼎的——医生？”

    殇组织中的架构森严，但成员也并不经常沟通，就连他们这些大区负责人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组织者、收割者、观察者、君，四者各司其职。

    相互之间本不应该随便联系。

    被唤作医生的男人闻言只是笑笑

    自顾自的用帕子擦拭起他的金丝眼镜来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对你的小动作没什么情绪，我之所以来此，是为了保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罗！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