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,拿过一旁干净的布巾替她擦拭着肩膀,宽慰道:“小姐,您别太担心了,可能是顾先生和凌凌搜查得比较仔细,才耽误了时间,明儿一早我就派人去商宅那边看看情况,您就放宽心吧。”
商舍予轻轻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师弟心思敏捷,做事稳重,凌凌更是武艺高强。
两人结伴去商宅,身边还带着全副武装的警卫队,按理说不会出什么意外。
或许真如喜儿所言,是他们搜查得太过细致了。
她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,让热水包裹住全身,驱散连日来的疲劳。
婆母的七十大寿就在两日后,这几日她每天下午都偷偷去东苑跟着老先生学习变脸戏法,老先生说她悟性极高,如今已经能熟练地掌握丝线牵引的力道,基本上可以保证变脸成功。
但戏法这东西,讲究的是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
她毕竟是速学,没有那些从小练就的扎实底子,心里难免发虚。
寿宴那天权家上下都在,若是当众出了岔子卡了脸谱...
那可就成了大笑话了。
“明日下午还得让师傅多留几个时辰,我再好好巩固一下,务必为后日的寿辰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商舍予轻声说道。
喜儿笑着应道:“小姐聪慧,定能让老夫人大开眼界的。”
洗浴完毕,商舍予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。
夜风吹过窗棂,带来一丝凉意,权公馆陷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翌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
商舍予照例坐着黄包车来到了济世堂。
刚跨进医馆的大门,伙计就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