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受她了。
他不再排斥她作为他妻子的身份,愿意让她走进他的生活了。
商舍予靠在权拓宽厚的肩膀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...
池家宅院内。
开春的天气渐渐回暖,院子里的花草也开始抽发新芽。
商捧月穿着一身艳丽的织锦旗袍,外面披着白色流苏披肩,正站在院子里指挥几个下人搬花。
“动作都轻点。”
几个下人战战兢兢地抬着花盆。
院子里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芍药花盆,红的、粉的、白的,花朵硕大,香气扑鼻。
池老太太在刘妈的搀扶下,慢悠悠地走进院子。
看到满院子的芍药,老太太眉头一皱。
刘妈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府上花房里统共就培育了这么十几盆名贵的芍药,大少奶奶还真是不客气,一盆不留,全都搬到她自己院子里来了。”
老夫人听了,心里更加窝火。
这个商捧月,出身商家那种暴发户,一点规矩都不懂,自私自利到了极点。
有好东西只顾着往自己房里扒拉,完全不把她这个婆母放在眼里。
“咳咳!”
池老夫人重重咳了两声。
闻声,商捧月转头,看到是这死老太婆,她眼底划过厌恶,稍纵即逝。
她快步走上前,微微福身:“婆母,您怎么过来了?外面风大,您该在屋里多歇息才是。”
池老夫人上下瞥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,并没有接她的话茬。
“过几天权家的权望归少爷要和江家小姐订婚,权家送了请帖过来,到时候你去一趟,你现在是池家的大少奶奶,出去代表的是池家的脸面,那天好好收拾一下,别丢了池家的面子。”
闻言,商捧月脸色微变。
权望归要订婚了?
前两天权家才传出商舍予喝了堕胎药流产的消息,整个权公馆现在应该是一片愁云惨淡才对,权望归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订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