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刘星一脸懵逼，抬起头看着玖，眼神里写满了无辜与困惑，“我是人啊！刚才不是都变回来了吗？你看，纯正的人类，连那种奇怪的触手都没有了！要不我给你翻个眼皮看看？绝对没有竖瞳了。”
说着，他还真煞有介事地扯了扯自己的脸皮，试图证明自己现在是如假包换的碳基生物。
玖并没有被他的搞怪逗笑。她那双灰白色的眸子依旧微微眯着，她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挫败感。
“你现在确实已经变回人了，肉体构造上没有任何异样。”
玖深吸了一口气，平复着刚才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感，接着说道：“但是我没有办法归还你的斑纹。或者说……我没有资格去‘切断’你身上的因果线。”
“没有资格？”刘星眉头微皱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似乎是我位格不够。”
“在副本世界中，遵循着一条铁律：神秘会屈服于更高的神秘。”
“意思是，当两种超凡力量相互影响、相互冲突时，低等级的规则会屈服于高等级的规则。这不仅仅是力量强弱的比拼，而是更本质的位格压制。”
玖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自己头顶那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称号——【善良的死神】。
“既然你能使用我的力量，我的天赋想必你也知道了。我的天赋是‘死神’。这种以‘神’为命名的天赋，本身就带有极高的位格。在遇到你之前，我从未遇见过我的天赋压制不了的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顿了顿，目光复杂地看向刘星：“但是，我的天赋似乎被你的‘生命线’压制了。”
“这个新称号给我带来了新的能力，而且我的天赋也从单纯的‘赋予死亡’进化到了‘掌控生死’，经历过这次副本之后我天赋的强度至少提升了一个台阶。”玖接着解释道，“刚才我能轻易切断岩柱他们的斑纹诅咒，就是因为他们的生命层次虽然强，但在位格上远低于‘死神’。可面对你时……”
玖苦笑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仅没能看到你的‘死线’，甚至连你的‘生线’都无法直视。刚才那一瞬间，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试图直视太阳的蝼蚁。目前我能感觉到的，只有你的那种血统似乎和斑纹这种力量有着某种同源的关系，但是血统处于不完整的状态。”
“难道说我的血统完整了就能消除斑纹？”刘星心中一动，提出了一个猜想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玖分析道，“你的这个血统位格相当高，如果完整了，应该就能自动免疫或者消化掉斑纹带来的副作用。”
刘星陷入了沉思。
玖的话让他对副本世界的力量体系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。
“神秘会屈服于更高的神秘吗？”
他打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好感度系统面板，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获得、或者见识过的物品与能力。
在轮回世界里，物品和天赋的颜色代表着绝对的等级与位格。
目前他已知的颜色位格体系已经相当庞大：
最低级的是【灰】，比如他现在的【救世主】称号。
接着是【白】，如【强力麻醉针】，实用但普通，还是属于科技侧的东西。
然后是【绿】，比如【APTX4869】这种黑科技药物，以及珠世小姐研制的【复合变人药】，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科技。
再往上是【蓝】，那是“许愿”帮他制作的【改装热能枪】，威力足以威胁到一般的超凡生物。
【紫】就代表着魔法物品与一定的规则了，比如【人鱼的眼泪】这种能治愈一切伤痛的宝物，以及周警官那啥都能打开的【开锁】天赋。
【黑】则是某种特殊的异能，比如李高的【念动力】。
【橙】则是传说与神话的领域，他胸口的【日晷之剑】便是此列，那是能引动太阳真火的神器雏形。
而【红】，玖的【死神】天赋、她手中的妖刀【彼岸】，都在这个层级。这种级别的位格已经是掌握了概念了，连变成鬼王的刘星都打不过带着彼岸的玖。
玖的天赋在进化为“生死之神”后，虽然依旧显示为红色，但刘星能感觉到，那绝对是红色里最顶级的存在，距离下一个层级只差临门一脚。
但即便如此，她依然无法解析自己。
那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自己的命运有着超越【红】的位格。
也就是至少不输与【预知未来】这种涉及因果律的【金】色天赋的位格。
又或者……“许愿”塞给他的那个“救世主（残缺）”曾经是【彩】色的称号。
还有那个需要“奇迹”才能驱动的【时空之羽】。
它的